“再好的电脑也比不上人脑，更跟不上人类思想的变化频率，所以，你最好记住这个教训。”既然他能土裂汗大神的帮凶，制造这场牵扯所有人的激战，我当然也可以杀了他，为老虎和唐心报仇。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该再存妇人之仁。

森又在自己的遥控上忙碌起来，大概是在继续他的演算，看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土裂汗大神倏的伸右手，在半空里一挥，那颗弹就消失在他的五指之间。

一会儿，才皱着眉问：“你在牵挂别人，不想令更多的血牺牲发生，对吗？”

“真的，那门是以超能量完成封印的，要打开它，必须使用同样度的能量。现在，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毫无办法。”他的回答足够清楚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把我所有的希望拦腰斩断，毫不留情。

我很难说服他这样的电脑狂人撇开那些所谓的统计数据，其实人类的自控能力有多或者多浅，是无法量化估计的。数据只是数据，现实只是现实，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

我迅速举枪，本无须瞄准便扣动了扳机，相距十步，而沙漠之鹰的确理想程长达四百米，所以，扣下扳机的刹那，我能想像弹在他眉心开后鲜血四溅的情景。

“没用的，风，人类的弹在我看来不比一粒小石更有杀伤力。所以，我们应该一起去封印之门，看看怎么打开通，‘亚洲齿’的世界，对不对？”他耸耸肩，丝毫不介意我用沙漠之鹰黑的枪指着自己。

“风，来日方长，只要咱们——”他又了循循善诱的姿势。

“这个问题，该去问问你的大学导师才是。”我对他的执迷不悟表示理解，在二十一世纪这个数字化年代，每天都会诞生像他这样的倚靠电脑而活着的人。

他笑着摇：“不，不，我只答应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没有更多的承诺。关于沙漠里的那个神秘，需要等我想起来再…”

这个世界充满了问号，穷所有人的毕生之力都解答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忘掉它们，只看自己面前的路。现在，我前只有土裂汗大神，自己的枪当然要指向他。

“砰砰、砰砰砰砰”我连续扣动扳机，打光了所有的弹，但都无一例外地被他收掌心里。

土裂汗大神在另一边向我展开心理攻势，我冷淡地打断他：“给我那个答案，目前枪在我的手上，我比你们都有发言权。现在，给我沙漠里的经纬坐标，其次，打开封印之门，救苏。”

森的肩一震，挪开前的遥控，盯着小腹上一个渐渐洇散开来的血块，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选择了开枪？可是这对你有什么好？”

“但是…但是你的忍耐曲线仍于无限延长之中，怎么会突然发生改变？”他向我挥舞着那只蓝灰的遥控，另一只手捂住小腹上的伤，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你有办法吗？”我的态度不卑不亢，既不命令也不哀声乞怜。

我们两个对望了一，几乎同时哈哈大笑。如果大家都对封印之门无可奈何，就算赢得了这个世界又有什么用？

“真的？”我再次问。

他向井里跌了下去，发一声久久不绝的激愤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说过，弹对我不会构成任何伤害，当然，你还有‘逾距之刀’，那世间万

那是我最关心的两件事，也关系到大哥杨天和苏的未来。

“风，我知你不会开枪，其实沙漠里也藏着很多很多价值连城的秘密，咱们能下挖八百米，就一定有办法下挖八千米，把整个地球都翻过来。我保证你会找到自己兴趣的东西，也会活得快快乐乐——”

我心里确实在惦记别人，在大哥杨天和苏重现回来之前，我在任何不能忍的关键环节，都会采取降低期许，把所有的不快吞咽肚里。容人，是成就大事业的第一要素，我迫自己努力到。

他掸去了落在灰袍上的雪，认认真真地仰面思索了几秒钟，才严肃地摇摇：“没有。”

“啪啪”枪声响了两次，一青烟从我掌心里缓缓飘开，弹壳无声地弹落在雪地上。

我手里的枪骤然变得沉重起来，连他都无法突破那门，营救苏也立刻成了空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