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只谈合作，在这片地盘上，没有人敢得罪你，这一你也很清楚，对不对？”顾倾城抬起右手，在自己额际轻轻一碰，打了个非正式的敬礼。

“三年前的中黑客大战，有位代号‘独阎罗王’的年轻手，单人独搞垮了国黑客拼死固守的‘华盛顿铜墙铁’，在对方防守力量最庞大的主监控室屏幕上写下‘我们工人有力量’这句名言，一夜之间名扬天下，是不是阁下的三大杰作之一？”顾倾城从容不迫，双在暗影里熠熠闪光。

“风，让他们把那些鸟灯光挪开，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还得浪费大家的灯泡钱——”红小鬼歪着肩膀冷笑着，同时瞪着站得最近的一个游动哨“喂，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超级黑客？”

我知“独阎罗王”的名字，那是被小燕掩盖的无数明星之一。

探照灯的光打在我们两个上，像是舞台剧上的定格特写。

我向他伸手去：“迎你，同时也谢谢你能过来帮忙。”

他们两个之间所打的哑谜，我心里全都有答案。

顾倾城站在影里，挥了挥手，探照灯立即挪开，游动哨也迅速散去。

他那双板刷一样黑的眉，奇怪地斜吊在眶上方，给人以极其可笑的观，材瘦小，大概连一米六十都不到，真让人怀疑那个大背包会不会把他的骨架压垮。

红小鬼仰天打了个哈哈：“喂，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参加友联谊会，认识那么多人什么？”对顾倾城与卫叔伸的手，视若无睹。

她上总是带着“后发制人”的大力量，不知不觉便令对手臣服，连红小鬼也不例外。

红小鬼再次怪笑：“哼哼，你看过我的资料？”

游动哨们如临大敌，枪一起指向这个不速之客。

有小燕在，其他黑客被冠以“最”字开的名衔时，都需要小心谨慎，免得有名不副实之嫌。只有小燕，才得上任何光辉灿烂的外号。

车驶营地之后，车手关闭引擎，摘下盔，冷冰冰的小睛径直向我：“风？”

他也伸手，跟我握在一起，柔细腻，像是一只女孩的手。

黑客界传说红小鬼的极其贵，他的父母、哥嫂、、夫、姨姑叔舅

在互联网的电世界里，即使只是一发丝的平差异，都会导致千里长堤溃于一瞬。

红小鬼“嘿”的一声冷笑：“久仰？你又不认识我，何来‘久仰’两个字？”他的嚣张态度让卫叔更加不满，转离开，向李康的帐篷走去。

个着红盔、穿着红比赛服的人跨在一辆三菱越野托车上，迅速冲过来。

顾倾城淡淡地笑着，默认。

红小鬼丢下托车，对四面那些长短枪械毫不在意，反手摘下背后的大旅行包，仰天长叹：“怪不得小燕说，闻名不如见面，听别人说过你有如何如何伟大，溢之词泛滥到家，但现在看来，你比所有人说的，更领袖魅力。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全听你的，指到哪里，打到哪里，怎么样？”

我张开双臂迎上去：“中国最伟大的黑客，红小鬼？”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中国大陆最著名的黑客红小鬼，这位是顾小、卫叔…”

卫叔冷哼了一声，但顾倾城仍旧温和地笑着：“久仰，久仰。”

黑客们外表的怪异大概会与技术准成正比，小燕第一次现在我面前时，脏话不绝于耳，抱怨满天飞，红小鬼则比小燕更接近于正常人。

“这一次，我们只谈合作，不揭对方老底，而且我是受小燕所托，为风的大名而来，你们不必付我一分钱酬劳，更无须欠我人情，唯一的条件——不要提我的过去，明白吗？”他的小睛又放冷漠的光芒，在我和顾倾城脸上掠过。

自一九九八年至今，中两国的民间黑客每年都会有一场历时三周的攻防大战，已经成了全球黑客界的一大残酷盛事。前几届的比赛结果，一直呈拉锯战的态势，但从二零零三年开始，小燕一，天下无敌，国方面的黑客最后不得不请来了加拿大人和西人，纠结南北洲的级手，企图维护国人的尊严，但最后仍旧不堪一击。

他的嘴很红，牙齿也很白皙，比板刷眉、小睛要顺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