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没有任何人的惨叫声，所有的忍者都变成了标准的哑，或者是天生没有痛的畸形人。

“对，——”

她的语气畅了许多，但我明白，如果一个人重伤之下猝然好转，肯定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没有经过漫长等待的人，不会理解一下脱困时的喜悦，师父说过的‘当喝、一朝顿悟’，我现在终于领悟了…”

锐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响起，不过却是在我后。我鼻里闻到的，是夹杂在十几动人檀香里的腥味——淬炼过剧毒的刀刃发的独特气味。

藤迦挣扎了一下，一蓬不知属于侏儒还是女人的血扑面而来，在她的肩。

“一千年…想想真是足够漫长了，漫长得让我开始厌倦了生命，厌倦在蜗居在蝉蜕里的日。现在，我终于能够随意地舒展心，遨游于天地之间，可以去寻找师父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里…”

“那么，我还不能…死…”藤迦的灵活之极地一闪，从我腋下钻来，攀升到我肩，并且迅速直立起来。

“难…我并没有完全…破解那块‘海神铭牌’？”

“…”藤迦迷惘地反问了一句。

那队女人笔直地向我走过来，上的白衣随风飘展。

藤迦的声音刚刚传来，我已经屈膝弹起来，带着她的瘦削，一起左转，脚尖踏过一队黑衣女人的，平跃十五步距离。

“我快要…死了…”藤迦苦笑起来，伸手撩开脸前的发。手上是血、脸上是血、发上仍旧是血，只是她似乎突然变得有了神。

“你还没有告诉我哪里是迷的呢？”我的刀尖，指向前两步的地面。

我向前猛冲，那队女人的白衣呼啦啦地飞扬起来，衣服下面显来的并非妙迷人的胴，而是一大群面孔狰狞、刀锋耀的侏儒杀手。近距离的格斗迅速展开，没有任何顾忌的杀戮，让我逐渐忘记了真实时间的存在。

一钟方向是灰乎乎的墙，但我毫不迟疑地冲了去。她在，看到的应该就是阵势的最薄弱。

以杀止杀、以暴止暴，本来就是原始社会里赤的生存原则。不可否认，日本民众当中，也有和平、喜与中国人平等往、友好互助的正常人，但边这群野兽一样的忍者里面，却绝不存在那人。

从她的思想里，我只看到错综复杂的迷，却没清迷外围的情况。至少应该存在某一个封闭着的门，以阻隔海的对不对？就像在邵黑的遥中，那两扇应该是由莲钥匙打开的门。

“咯”的一声，她嘴里陡然一鲜血。这一瞬间，我又斩杀了两名侏儒，但同时发现，自己正陷在越来越多涌现来的敌人阵中。白衣女人的武，是腕底藏着的半尺长峨嵋刺，刺尖上的光不断地在我前闪动着。

“或许是吧——”我长叹一声，长刀削断了一柄横向旋斩的弯刀。几经冲突，自己仍没有离开十字路的叉，有布阵者在指挥，任何时候，攻击的忍者们都不会失去阻击的方向，这也就是当年自负“力山兮气盖世”的霸王项羽最终被死死困住的原因。

赤着左肩，白的胳膊。

鬼面伎是忍者门派的一“声犬”四个字，则是被中国人后加上去的，因为这一派的忍者，最擅长把真正的杀机隐藏在装神鬼后面。

“一钟方向，布阵者在十五步之外。”

我不希望这是另一“回光返照”的表现，右臂发力，连斩四人，左手也夺到了一柄长刀。

“一钟方向，向前。”藤迦低声叫着。

下一秒，是真正杀戮的开始，即使是挥刀冲下这群手无寸铁的女人。我了一气，左侧、右侧、后也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我并没有扭去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正前方，因为我在任何情形下，都不会选择转或者退后，只会一直向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对，我没看到迷的，但师父说过，沿寒潭向下，一定能找到‘海底神墓’…他从《碧落黄泉经》上领悟到的，已经全传给十大弟，却真的并没有提到…我不知，我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