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黝黑的班察忽的伸右手，张开五指：“五个条件。”

手术刀颔首：“请讲，别说是五个，就算五十个、五百个，都不是问题——但，丑话说到前，万一这些照片是你们日本的电脑手虚构来的，到时候，就不是五个条件能平息得了的…”

我在看他，他那双鬼火般的睛却在盯着手术刀，当我不存在一样。

谷野了鼻，伸手罩在嘴上，又咳嗽了几声，才慢慢悠悠地说：“那些照片，我敢以自己的信誉担保，是真实的，而且拍摄日期陆陆续续不超过半年时间。特别是最近一个月拍到的照片，绝对能够证明，这人是活着的，并且能看缓慢呼的生命迹象。”

客厅里很静，所以谷野的声音虽低，却也让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我相信，这么多年来，他能一直在风里狼里潇洒地活过来，并且家业财富呈几何级数增长，是跟他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的度警惕密不可分的。

手术刀潇洒地弹了弹指甲，发“啵”的一声。会见客人的时候，他手里随时随地都会端着一杯酒，仿佛最贪杯的瘾君一般。不过，我知那酒杯就是他的武之一，还有手指上的五个戒指，更是百发百中、见血封的剧毒暗。

这是手间的过招，很多话本无须明，听话音就明白全。

“班察先生，有话请讲。”手术刀附和着笑了几声。

在很多历史典籍的扉页上，都有这个人的照片，所以我能轻松回忆起他过去的辉煌历史。他就是谷野，日本大和民族的骄傲，并且全日本民众一直对他要“中国人的掘墓人”这论调百分之百支持。

他常说：“求人不如求己。”雇佣再多的保镖，不如自己练就保命绝招。

手术刀有成竹，指着茶几上已经倒满的洋酒：“两位远而来，要不要先喝一杯？”

“喝酒，算了！手术刀先生以为我们会为了一杯酒地从亚洲大陆飞到非洲来？”

一刹那，手术刀的表情冷漠得像一把拭净的刀，印堂上泛着寒冷的白光。

“照片，我总共拍摄到三千六百多张，最清晰的一分，能够数得清这人脸上最微小的雀斑。我想，手术刀先生或许有兴趣把它们买下来？”

“好，既然谷野先生如此痛快，那咱们就谈生意。”

第二个病病殃殃的人撩了撩，声音很轻，却明显地带着一凌厉的杀机。

手术刀晃动着杯里的酒，睛连续眨了眨，忽而抬一笑：“开个价吧？”

谷野猛地“哈”了一声，似乎料不到手术刀答应得如此痛快。另外那人古怪地笑了笑，发嗄嗄的诡异笑声。

另一个人，肤非常苍白，病病殃殃的，无打采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翘着二郎，倚在一张豹上，右手随便地搭在膝盖上，腕上价值一百万金的级劳力士金表。五手指上，各带着一个宽大的白金戒指，上面雕刻的各不相同，但全都是来自欧洲最级的珠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