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走完哪，”佛罗多说。

我们也只好忍受他的怪癖。如果他玩把戏，就只能让他玩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佛罗多回答：“即使他有什么诡计，我想他也不会这样。至少我认为他的计谋绝不会是去找半兽人，或是任何王的仆人。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神，这么靠近他害怕的土地之后再这样呢？自从我们和他结伴之后，中间有不知多少次都可以让他卖我们。不，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诡计，那一定是他自己的秘密计谋，外人完全不了解。”

“都一样，但我宁愿让他在我的监控之下，”山姆说：“而且，如果他在玩什么把戏，我更希望能够看清楚他在什么。你还记得他从来没说清楚这里到底有没有守卫吗？现在我们在这边看到了一座塔楼，或许是空的，或许不是。你想他会不会去找里面的驻军了？可能是半兽人还是什么的──”

“主人，那就睡吧！躺在我的大上睡吧。”

“睡觉！”佛罗多叹气，他的气彷佛是在沙漠中看见绿洲的幻影一样。

“好吧，佛罗多先生，我想你说的没错，”山姆说：“不过，这并不能让我放心。我不想要犯下任何错误，我并不怀疑他会兴彩烈地把我们给半兽人，他可能还会亲吻对方的手；但我忘记了还有他的宝贝，的确，我想这整件事情都可以归类到‘宝贝要给可怜的史麦戈’。他的谋中可能唯一的重就是这个，只是，我不明白他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到底能够怎么样执行他的谋？”

几小时之后，咕鲁从另一个方向鬼鬼祟祟地回来了。前的山姆靠在岩石上，脑袋歪着，呼十分沉重，佛罗多躺在他的大上熟睡着。山姆的褐小手放在他苍白的额上，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主人的前，两人的表情都十分的祥和。

“是的，但在那之前我们也不可以有任何的松懈。只要我们一闪神，肮脏鬼就会很快地攻击我们。不过，主人，现在你打个盹还是安全的，只要你人在我边。如果你能够眯一会儿，我会觉得很兴的。我会替你注意一切；只要你靠在我边，让我可以抱着你，就绝对不会有人可以不让山姆现而碰你一汗。”

“是的，这是胆小鬼和肮脏鬼之间的争执，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一样，”山姆说：“不过，越靠近王，胆小鬼就会变得越像肮脏鬼。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我们能够走完这条路，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让我们把戒带去。”

“搞不好他自己也不知，”佛罗多说：“我也不认为在他迷糊的脑袋里面，会有一个完整清楚的计划，我想他只是想要不让宝贝落王手中，尽量拖延时间。因为，如果王拿到了戒，这会是他和全世界的最后一场灾难。就另一方面来说，他拖延时间的目的，也是为了等待适当的时机。”

咕鲁看着他们，他瘦削、饥饿的面孔上掠过一奇怪的表情，他中的光芒消失了，变得微弱、灰败，苍老而疲倦；他的脸上似乎笼罩着痛苦的影，摇着，回看着山，似乎陷某内心的挣扎中。然后他又转回，伸一只颤抖的手，非常小心地碰着佛罗多的膝盖，几乎可以说是一怜的动作。在那么一瞬间，如果两名睡着的哈比人看得见，他们会认为前站着的是一名疲倦的年老哈比人，经历了早该归于尘土的漫长岁月、所有的朋友和亲戚也全都失去，年轻的活力也早已不复记忆，只剩下又老又弱的臭。只是，在那一碰之下，佛罗多动了动，低微的喊声，山姆立刻惊醒过来。他先看到的景象是咕鲁“准备对主人动手”，至少，

“是啊，我即使在这边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