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态度可能有点恶劣了。

李锋感到有点莫名其妙，难道对方开始怜悯他了…那还真要感谢一下魔鬼金，它总算做了件好事，也终于背了一次黑锅，很爽、很强大！

“由于是机密，我不能说太多，但可以传授你一套稳定精神力的基础功法，你自己考虑是否能用，像这种精神异变如果不尽快稳定的话，早晚要出事，第一次我就感觉你的精神力强得有点匪夷所思，还以为是错觉，而今天看应该是真的，只不过你的精神力恐怕都要用到跟精神海黑洞对抗了。”

智舞若的眼神中有点挣扎，显然想起了痛苦的回忆，这种表情是第一次在智舞若的身上出现。

“精神海黑洞，那是什么？”

“我们精神异能者的力量源泉就是精神源，精神源在于释放力量，但也有极少数的个例，精神海出现的不是源，而是黑洞，这种异变的结果就是疯狂死亡，大脑变成一片空白，而一旦源确立，一般是不会出现精神海黑洞的，不过也有例外，精神异变，或者受到外力，甚至刺激等等，会出现和源并存的黑洞，它会吞噬主人的精神力，甚至周边的精神力。”

汗…可怜的魔鬼金又被冠上一顶大黑帽。

望着李锋沉思的表情，智舞若顿了顿“这几乎是我们精神异能者的绝症，唯一的治癒方法，就是在早期的时候散掉精神源，可以你的情况看，应该已经是对抗到了一个相当程度…我的老师当年也是，他是我们火星的精神大师。”

“那他现在的情况呢，该不会变成白痴了？”

“去你的，你才是白痴，老师一直在与黑洞对抗，精神力不断增强，但黑洞也越来越大，具体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老师是唯一能活下来的，也在对抗的过程中创造了精神异能者现在的功法，我用的就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他传授我们稳定精神的功法，这才是最重要的，可以保证我们的精神力稳定。”

精神力越活跃，就越容易出问题，安吉儿送他的项链显然就聚有这种功能，很可能是道尔家族的宝物，想来以道尔家族的历史和精神上的造诣，这方面早就注意到了。

一想到安吉儿，李锋的心情就有点混乱。

但这种混乱却被智舞若误会。

“不要气馁，有了这套功法，你至少可以稳定一下黑洞。”

这时得智舞若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这种温柔出现在妖女身上，真有点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不过很可能是以为李锋和她老师的情况一样，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吧！

“这功法，可以外传吗？别给你带来麻烦。”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你不说谁知道，笨死了，爱学不学！”

“学，当然学！”

对于能稳定精神力，并加以控制的技术，李锋最喜欢不过了，自己摸索总是有限的，博采众家之长，互相比较一下，说不定能总结出更好的，根据魔鬼金的说法，精神力才是力量之本，在自身的锤链上，李锋已经转移到了这个领域，而这是魔鬼金完全帮不上忙的。

其实精神力的美妙已经体会到了，不仅仅是精神爆破之类的攻击，这其实是下乘，最玄妙的算是神战境界，那种瞬间放缓空间和时间的感觉，隐约让李锋窥探到了力量的本源。

物质、科技、精神，三者并不冲突，就像魔鬼今那边的人类，精神力量已经到了极致，但仍有魔鬼金这样的高科技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