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拜。”

候天成叹了一气，微微摇：“唉，我就知你这个家伙会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要来试试。”又看看旁边一直好奇地看着两人的方若凝，笑：“不过也好，今年你毕竟不是一个人过年了。”

“糟了，过年不贴对联怎么行，走，我们赶去，说什么要在今天把东西准备好，搞不好明天就没地方卖东西了。”杨瑞喊一声，拉住方若凝急匆匆地冲了去。

“咦？猴，你怎么跑来了，你们家不是从昨天就该开始吃年饭了吗？”杨瑞也有些奇怪，候天成家住在乡下农村里，相比起城市，农村中更注重习俗，城市上一般也就是一家3在一起吃一顿罢了，而农村中往往会有一大家族都要在一起聚聚，并且是挨家挨地吃下来，所以通常要用上好几天。而候天成家的人着实不少，往年都是从腊月二十五就要开始，让杨瑞经常会很羡慕。也因为如此，过年前杨瑞一般都看不到候天成，而且他家距离市内也很远，今天居然这个时候跑过来就很奇怪了。

“那是，过年的时候看到若凝总比看到你这张猴脸要好得多吧？”提到方若凝，杨瑞的表情轻松起来。

方若凝微微，：“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准备呢？”

“准备…”这一下倒真把杨瑞给问倒了，且不说他吃过的年饭屈指可数，就算真的吃过，该准备什么东西一直也是由大人们来决定，哪里得到他来心。想了好一会儿，才：“照我们这里的规矩，首先，要准备鞭炮，其次，要准备比往常更多的菜，再其次…啊，我们买了对联没有？”

看着候天成登上的班车渐渐远去，杨瑞缓缓吐一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又被风回到他的脸上，的却有几丝温。杨瑞突然心中一动，看了一方若凝，发现她的鼻前也是规律地冒两条白烟，不由暗赞了一声未来的科学家平之。

“杨瑞，若凝。”没想到才一门，竟然碰上了候天成。“你们这么急着去哪里？”

杨瑞耸耸肩：“还能什么？成天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再吃，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那个…杨瑞…你要不要…来我家吃年饭？”候天成迟疑着，终究还是说明了来意。

“什么？你没搞错吧。”杨瑞大吃一惊。“哪有吃年饭到别人家去的理。”杨瑞的吃惊自然有其理。照本地的习俗，吃年饭是一家自己的事情，通常吃饭的时候都要关起门，即便这个时候有客人来访也得先避开，等对方吃完饭才能，更不要说到别人家里去吃饭这么格的事情了。

“若凝，走吧，我们继续采购。”

“呵呵，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们不再是一大家在一起吃了，今天就是我们家几个人在，你应该都很熟悉，所以没什么关系，一起来吧。其实以前我就想邀请你来我们家了，只不过以前人太多不方便而已。”

看着候天成真诚的笑脸，杨瑞心底微微一动，好半晌，才缓慢而又定地摇：“对不起，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很激，可是…到别人家去吃年饭，终究还是不行的。”

…

“呃…没什么事，只是快过年了，我来看看你在家什么。”候天成似乎有些言又止。

“嘿，我也怕看着你的脸吃饭没胃呢，这下正好。”候天成耸耸肩，摆手告别。“既然这样，那我告辞了，家里还等着开饭呢。”

“哈，瑞雪兆丰年啊，若凝，明年看来会不错哦。”

“嗯。”刚走没两步，突然觉得鼻尖一凉，伸手一摸，确是一团洁白的雪。仰起看，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白茫茫的一片。

“瑞雪兆丰年？什么意思？”

方若凝微微摇。

“嗯，来，我们边走边说，所谓瑞雪兆丰年，最早是因为大学有助于第二年的粮收成…”

“嗯？”杨瑞更是奇怪了，认真地打量候天成一番，：“猴你今天怎么了？我以前过年不都是一个人过的嘛，你又不是不知。”

候天成皱皱眉：“那你过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