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杨瑞不由大声：“消除你的全储存资料？那我们这些天的相岂不是都白费了，那怎么行。”

杨瑞皱皱眉，想了想，又问：“那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年代的规定？”

“切…”杨瑞立即放下心来，笑：“3209年的规定嘛。现在可是2006年，离那规定问世可还差1000多年呢，所以我们用不找去遵守。”

“请主人责罚。”方若凝重复了一遍。

如果只一个人的话，杨瑞虽然胆也不算小，但自问却也不一定敢在这个时候来这里瞎转。现在有方若凝陪伴，却是半分惧意都没有。只是一路太过安静，他忍不住找了些话说。

“这里的气味好，可能是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方若凝左右转转脑袋，然后指着小溪上游：“应该向那个方向去了。”

这时已经快晚上9多了，小夜山这一侧开发程度又远不及另一侧，此时风声过，只听得到树叶哗啦啦的声响，衬得整个山林格外幽静。

方若凝却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杨瑞：“对不起，我违反了机人原则，自己擅自提意见，请主人责罚。”

方若凝却仍然低：“据机人原则，机人不能拥有自己的意志，如被发现，将被立即送回回收炉。如果主人愿意，可以选择重新启动，消去机人的一切储存资料，抹掉它的自我意识。”

“最新版机人原则，于3209年颁布实施。”

“当然了，以前都是我说什么你回答什么，现在你却可以通过自己的判断来说话，确实是第一次。哈哈，你有步。”

奇怪地问。

“对不起，我也不清楚。”

又顺着小溪一路向上，一直爬到山上，方若凝又停顿了一下，随即领着杨瑞向山脉的另一侧面走去。

“这是规定。”

“啊，我随说说。”第一句话就被堵了回来，杨瑞忍不住尴尬地摸摸鼻。看了一方若凝，她此刻却一脸专注，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若凝，刚才我问你能不能靠脑电波找我老爸时，你先说不行，后来又主动提了可以靠气味来寻找，这个可是第一次啊。”

杨瑞回醒过来，摆摆手：“为什么要责罚你？你自己会提意见，我很兴啊。这证明你渐渐地拥有了自己的想法，你离人就更近一步了。”

方若凝中掠过一红光，：“是。”

跟在后面的方若凝中又急速掠过几红光，随即恢复平静。

“那快走吧。”杨瑞促一声，继续努力地向上爬。

“哈哈，那我们继续走吧。”杨瑞当先向刚才方若凝指的方向走去，同时嘴中低声喃喃自语：“消去你的全资料，岂不是消去了你和我之前的联系，我怎么舍得。”

“若凝，你说我爸现在还在这个山里面，也不知在什么？”

“嗯？”这一下倒让杨瑞呆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说的一句话，却引来方若凝如此大的反应。连自己禁止她说的“主人”都搬了来。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