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单选题还是多选题？”

“是是，我说错话了，老妈，息怒。”杨瑞见老妈真地生气了，连忙歉。“这些事情，让我好好想想再说好吗？”

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不一丝杂质的睛，杨瑞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他苦笑：“若凝，我面对一个很为难的选择题，找不到正确答案了。”

“这可不只是为了钱。”余华怒。“你外公当年白手起家，这份基业都是自己一滴血一滴汗拼搏来的，他当然想自己的血汗积累能够更加壮大。”

“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方若凝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杨瑞。

外公的难他不是不知，那两个表哥确实也不是什么材料，就是两个公罢了，如果让他们来接手，现老妈担心的那情况可能很大。但不怎么说，杨瑞都对商场提不起半儿兴趣。那里面的黑暗与龌龊，光听听就已经足够让他敬而远之，何况还要涉足去。只是老妈说得对，他可是外公的亲外孙，这个血缘关系是跑不掉的。

“心占用率超过正常范围12%，警告，警告。”兴奋的杨瑞却没有看到，方若凝的中，一远比以前更烈的红光不断掠过，好一会儿才停下。

“你说什么？”余华顿时大怒。“你可是他的亲外孙，什么叫他的事，你的事？”

杨瑞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突然呼一声：“哈哈，总算找到解决办法了，若凝，多谢你提醒我。”他突然抱着方若凝，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冲门去。

“有那么好控制就好了。”杨瑞苦笑。

杨瑞叹了一气：“妈，我说外公现在已经那么有钱了，我看个几辈都不成问题，何必还要继续下去，早早地退休去享享清福多好，吗还老是为这些东西心？”

正行表哥有想法啊。”

余华摇摇：“你正风表哥和正行表哥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就凭他们，将来如果让他们接手的话，恐怕你外公和我们拼尽心血打下来的产业会轻易地被他们败光。这一，连你舅舅都清楚，更别说你外公了。就是因为他们不争气，你外公才属意让你来继承。”

“是什么问题？”方若凝继续问。

“没有异状，脑电波于混状态中，有轻度危险，请注意控制情绪。”很快，她便得了结论。

方若凝看着门，伸后摸了一下刚才被杨瑞亲的地方，嘴中喃喃：“为什么会现异常？”

“哼！你慢慢想，可别让我失望。”余华丢下一句话，走了去。

“唉…真是麻烦。”见余华去，杨瑞仰天吐了一气，倒在椅上。

“疼吗？让我看一下。”方若凝的声音突然在杨瑞耳旁响起，随即一双手抱住了杨瑞的脑袋。

余华生气地：“没兴趣又怎么样？兴趣也是培养来的。什么叫不是那块料，你外公和你老妈我也不是从生就会经商的，还不都是慢慢才学会的。你不答应，难想睁睁地看着你外公的产业完吗？”

“单选？多选？”杨瑞一楞，脑袋里念急转，喃喃：“对啊，为什么不能多选？”

“心占用率恢复正常，警告解除。”

杨瑞使劲脸，嚷：“妈，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对经商没兴趣，我也不是那块料，别老我行不行？”

“啊啊啊啊…疼。”想到为难，杨瑞忍不住使劲抓抓发。

“那是他的事，何必找到我上。”杨瑞不由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