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过一次电话，”警察说“十一钟左右。”

罗斯指指床上的塑料袋。护士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脸即刻变得煞白。

叫夜班护士。

“我说，医生，只有几分钟——”

他到底会想什么办法呢？

她这时才看清他原来很年轻，二十刚。他到非常害怕，他把事情搞糟了，不知会发生什么。“对不起，”她说“是的，今晚。”

“聪明，”警察说，他指指衣柜。“但他不可能跑远，他衣服没带走。”

“你说什么？”

“多久？”

“他是从哪里到这些袋的？”警察说。

扎着绷带穿着浴衣的人是不可能跑远的，就算穿着鞋也是如此。”他摇摇。“我得请求援助。”

“没有。”他耸耸肩。“我从来没想…”他拖长声音说“这你清楚。”

警察走到护士值班室，打电话向局里报告。罗斯跟在他后，朝走过的一间间病房里张望，７0９病房是一个烧伤病人，她推开门朝里看看，确认里边没有别的人。７0８病房

“今晚？”

她早已想到这一。“一只是床边的废纸篓里的，”她说“一只是门废纸篓里的，还有一只是从卫生间的废纸篓里来的，两块巾也是卫生间的。”

“他是个绝聪明的人，”罗斯说。这是他们常常会忘记的一个事实。对警察来说，本森是被指控犯有袭击他人罪的罪犯，是他们每天都要碰上的千百个发牢者中的一个。对医院的医务人员来说，他是一个有病的人，不幸而又危险。尚难确定他是否算是神病患者，但人人都会忘记本森是个绝聪明的人，在人才济济的领域里他的计算机工作是的。在神经神病研究室初次为他的心理分析测试中，他的智商测试得了一百四十四分。他完全有能力为逃跑制订计划，然后到门偷听动静，听到警察和护士谈论买香烟的事——然后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溜掉。但是怎么溜走的呢？

本森一定知他穿着浴衣决不可能走医院。他把外穿的衣服留在房间——即使穿了这些衣服他也不一定能走医院。半夜逃本不可能，大厅服务台肯定会拦住他，探病时间三个小时前就结束了。

“明白了，医生。”护士说着急忙走病房。

“可带走了鞋。”

“你听到了吗？”

“我香烟完了。医院没有售货机，我得跑到对面的咖啡店。我离开差不多三分钟，当时大约是十一半。护士说她们会留心的。”

“我们好像丢了一个病人，”罗斯说。

罗斯在本森的床沿上坐下，双盯着警察。

“听着，女士，我现在不需要你来教训。”

护士听到铃声冲过来，从门探来。“这下又是怎么啦？”

“打电话给埃利斯医生，”罗斯说“还有麦克弗森医生，还有莫里斯医生。他们会在家里的，叫总机帮你接通。就说是急情况，告诉他们本森不见了，然后叫医院保安人员，听清楚了吗？”

“本森有没有打过电话？”

“我真不明白。”警察边说边走大厅。“他能到哪儿去呢？”

“也就是说他十一打了电话，十一半就离开了。”她走到外面的大厅里，目光沿着走廊一直望到护士值班室。那里一直有人值班，他必须经过护士值班室才能走到电梯。他绝对跑不去。

他还能用什么办法呢？她朝大厅的另一看去，在远有个楼梯，他可以从那边下，可他能走七层的楼梯吗？本森大虚弱了，不可能到。再说他上缠着绷带，上穿着浴衣，走到底楼大厅时服务台会拦住他的。

“太好了，”罗斯说。她打开床柜，发现本森的剃须刀还在，他的钱包，他的车钥匙…都在里面。

“大量二十分钟前。”

“难还能是上个月？”

罗斯走到窗朝外看。窗开着，可是从楼上到楼下的停车场有七层楼。“你离开门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