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也没有。什么都没有。”斯特恩说“修院我们看了，树林里也看了，克雷默说到的地标记一个也没找到。侧视声纳上没有，雷达上没有，红外和紫外探测仪上也没有。真不知这些东西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在那长满青草、可以俯瞰小河的山脊上，他们在策飞奔。至少，索菲的是在飞奔。克里斯被颠得东倒西歪，用双夹住，生怕掉下去。平素他们一起来时，她知他骑术不，从来不放飞跑可今天她却让在原野上飞奔而且还兴得尖声大叫。

“这儿真是极了。”她指了指那条河和远峭上那黑的城堡。“令人赏心说目啊。”

“我看你骑得不错嘛，克里斯。你的技术大有长了。”

“是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的确很带劲儿。”

克里斯尽力跟着她，内心却恨不得她立即停下来。她终于勒住那打着响鼻、微微汗的黑公，用手拍拍脖，等着他追上来。

“哦，克里斯。”她说着又亲了他一下，随后与他分开。她朝远看了看，接着突然挥起手来

“哦，克里斯，你是不是行行好？”索菲把缰递给他，下就朝山下那辆车跑去。她拥抱了那个男人，然后上了他的车。车开动之后，她回看了看克里斯，送给他一个飞吻。

“埃尔茜？跟维通话的对讲机在哪儿广

我有儿…”她指了指面前的羊纸。“这是修院给一位德国伯爵的账单。是他的随从在修院住宿过夜的费用：二十九个人，加三十五匹。这是伯爵行到乡间时随行人员的规模。这是用拉丁语和奥克西坦语写的，而且笔迹难以辨认。”

埃尔茜拿起羊纸，走到角落上的照相工作台边。工作台上有个四脚支架，上面装着一架照相机，几个方向都装有闪光灯。她把羊纸摊在台上，用手抹平，把下面的条形码识别标记放好，用两英寸的方格尺定好标准，然后把文件翻拍下来。

车上那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那手慢慢地在空中划了个弧形。

“刚才那样不是很带劲儿吗？”她说。

一辆有活动折叠篷的黄汽车沿着婉蜒的路朝他们开来。那是辆赛车，车的底座很低，发动机响声很大。它在离他们不远停下，开车的人从驾驶盘后站起，在座椅的后背上坐下。

雷克走过去，下开关键：“维，我是安德烈。”

“哦，对不起，在那边那张台于上。是贴着胶带纸的那个，上面有ＤＳ两个字母。”

“尼盖尔！”她兴地喊了一声。

她看了看表，这使他略不快，可是随后一段两人策慢行倒也别有情趣。她与他并辔而行，两匹几乎贴在一起。她侧过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悄悄话，有一回还搂着他的肩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接着赶快把脸调开，显然是对这一大胆举动到羞怯。

“你们发现什么没有？”

从现在这个地方，他们可以看见整个现场：加德堡的遗址、修院以及远小山上的拉罗克堡。飘动的云彩在地上投下快速移动的影。空气温而轻柔，四周一片恬静，远传来一辆汽车的声音。

他只是了。经过这番折腾，他的有些疼，大也因为刚才夹得太而有些酸。

“你好，安德烈。”直升机的嗡嗡声使他几乎听不见斯特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