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

潜艇在移动。

潜艇转了个向，迳直朝DH-8居留舱驶来，艇上的灯光照在他的上。当它驶近时，声纳的警报响了起来，红灯呜呜叫着，闪烁耀的灯光。他觉得这警报声真叫人厌恶，接着朝控制台走去，看看那些钮。他怎么才能关掉警报呢？他瞥了一哈里，哈里还是昏迷不醒。

贝思的笑声从内通信系统中传来。轻盈的、自在的笑声。“不，诺曼。不必张。”

“别张，诺曼。”

“你在潜艇里什么，贝思？”

小心，Tevac炸药附近禁止烟，禁止使用电仪

“

了瞧哈里那张起的脸，调节了一下哈里手臂上的静脉输量。贝思方才在哈里手臂上输针，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才总算把针戳了静脉。他们在为他输混合麻醉剂。哈里呼一酸味，就像锡的味。不过除此以外一切正常，只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诺曼透过舷窗，朝DH-7号居留舱瞥了一，只见贝思往上爬潜艇旁的圆棚内。她将揿下“滞留”钮，最后一次这样的征是必要的。他又朝哈里回过去。

无线电发劈劈啪啪的声音。“我在潜艇上，”贝思说“已经舱了。”

我们其余的人也是一样，诺曼思忖。他看了一监视上的计时钟。现在正是12小时30分，并且正在往后倒退。他把毯盖在哈里上，然后朝控制台走去。

“待会儿再跟你说。”贝思答。

电脑中没有任何讯息说明诺曼使一个人连续睡上12个小时会有什么后果，但那是他们必须采取的行动。哈里要么逢凶化吉，要么就完啦。

诺曼走到舷窗前，朝外看去。海星3号正歇在海底，从锚臂上往下安置更多的箱，现在他可以看清箱上的文字：

“得啦，贝思。”诺曼思忖，现在他可不需要贝思的情绪失控。他又一次想到了她的情绪冲动，刚才他还对此表示赞赏呢。可是现在这觉已丝毫不存在。“贝思？”

那个球。

由于哈里失去了知觉，诺曼心里纳闷他们是否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记得那一片光亮，就像萤火虫一样。哈里是怎么说的？像是提到泡沫一类的东西。泡沫。诺曼听到一阵嗡嗡转动的声音，便朝舷窗外望去。

屏幕上呈现潜艇的侧面，诺曼看到它的锚臂上挂着红的箱。他看不清箱上印的字母，但这些箱似曾相识。他正在观察时，潜艇已从太空船那的翼翅旁驶过，然后又朝海底落去。有一只箱脱离了锚钩，轻轻地落到淤泥上。潜艇使劲地搅动着海底沉淀，又往上浮起，向前动了100码，接着又停住，放下了另一只箱。它就这样绕着太空船的四周，持续不断地工作着。

那艘黄的小型潜艇已解开缆绳，在海底行，它的灯光照在海床上。诺曼下了内通信系统的钮。“贝思吗？贝思！”

“贝思？你在哪里呀？你撞上那些鬼警报啦。”

真聪明，诺曼思忖。聪明的女人。她的情绪冲动确实恰到好。如今哈里于昏迷状态，贝思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这时，诺曼发现自己的外表又恢复了原先矮矮胖胖的模样，这使他松了一气。当他凝视着监视屏幕上的球时，他看到了屏幕反自己熟悉的影。

“告诉我，你在什么？”

“我在这儿，诺曼。”

大球还在那儿，但沟槽的结构全变了。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使他几乎忘却他最初对球是何等着迷——它是从哪儿来的，代表着什么。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代表什么。贝思是怎么称呼它的？智力酶。酶是一质，它促使化学反应成为可能，而本却没有真的参加反应。我们的人需要化学反应，然而人的温度太低，多数反应无法顺利行，于是我们要靠酶来帮助，使化学反应得以产生，并加快速度。酶使这一切成为可能。而她把大球称为智力酶。

没有回答。诺曼眯起来看看那些箱。上面印着文字，但距离那么远，他看不清。

“下F8。”

F8究竟是哪个钮？他四找着，最终在键盘上看到了一排钮，上面从F1一直标到F20。他下F8，警报声停止了。现在潜艇已经靠得很近，灯光穿过舷窗到居留舱内。仪表上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庞，尽周围气泡四起，她的影仍清晰可见。随后潜艇又下沉，从诺曼的前消失。

“贝思？”

“只是采取预防措施，诺曼。”

“你要离开吗？”

“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