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意思就是它扰了我们的基本生命机制。一个很好的例就是滋病病毒。为什么滋病病毒那么危险呢？这并不是因为它是一新的病毒。每一年——甚至每个星期——都有新的病毒生成、所有病毒都以大致相同的方式在活动：它们侵袭细胞，利用细胞的成分生成更多的病毒。滋病病毒之所以危害极大，是因为它专门侵袭我们用以防御病毒的那些细胞。滋病病毒扰了我们的基本防御机制，使我们丧失了防御它的能力。”

“不过也可能没有任何对我们有用的新思想。”哈里说。

“它可能排放废。”哈里说。

“呃，”恩斯说“如果这个球里面藏着能扰我们基本机制的生灵，那么这个生灵会是什么样呢？”

“你们看，”诺曼说“起初我想到了神人同形的问题——也许是这样一个事实，即我们只能把外星智能生想象成基本上与人类一样——我认为这是人类想象力的缺陷。人总是人，他所认识的是人，他所能想象到的就是他知识所及的东西。你们已经看到，这一是千真万确的。我们本来可以想象其他许多东西，可是我们没有去想。我们所想象的外太空智能生为什么与人类有很多共同之？其中肯定另有原因。我认为其原因在于：我们人类从实质上来看，是一非常脆弱的动。我们不希望听别人说我们如何脆弱——我们内的平衡是如何易于破坏，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停留的时间是如何短暂，而它的结束又是何其容易。于是我们也把其他形式的生命想象成跟我们一样脆弱，这样一来我们就无需考虑它们所代表的真正威胁——令人骨悚然的威胁——而且也不想去考虑。”

贝思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很清楚了。不它是多维生灵还是病毒，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也不它是否有与我们相同的德准则或者是本没有什么德准则，最坏的事就是它暗地里了我们一下。”

“聪明啊，”贝思说“不过，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只考虑到我们自己。这个生灵也许本不会什么直接对我们有害的事。”

房间里一片寂静。

“它也许会产生一音频振动，在我们的骨骼系统中发生共振，使我们的骨散架。”哈里说。他冲着其他人笑了笑。“我倒很喜这样。”

“为什么呢？”恩斯问。

“它也许呼一有毒气，这气将杀死叶绿素，致使绿植无法行光合作用。这样地球上的所有植都将死亡——其结果将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死亡。”

盒，使得装在里面的疾病、灾害、罪恶跑，散布于世上，只有希望还留在盒里。

“它可能空气而呼氰化的气。”贝思说。

恩斯要求大家休息两小时。哈里回自己的铺上睡觉去了。贝思也说她要去睡觉，但她却和娜·钱以及诺曼一起留在监视室没有走。娜的小天地里有舒适的背椅，贝思坐在椅上来回地转动，两条不停地来去。她用手摆着发，在耳朵旁边卷着鬈发玩，两愣愣地望着空中。

“什么意思呢？”

“不过，我们也不能忘记还存在着另一可能，”恩斯说“这个球中也许会有对我们有莫大好的东西。也许是我们连梦也没有想到的，但对我们人类的发展有极大好的奇妙新知识和惊人的新技术。”

恩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天才说：“我很遗憾。这样的责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我不能作把它打开的决定。我得向华盛顿请示这件事。”

“特德算老几？”恩斯说“我要把这个问题提给总统。没有总统的指示，我不想让任何人设法打开它。”

“啊——”恩斯又惊叫了一声。

“特德会不兴的。”哈里说。

“那么，”恩斯说“我们来考虑一下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发现的最坏情况会是什么呢？”

“它可能扰我们的脑电波，”诺曼说“扰我们的思维。”

是累了，诺曼思忖，我们大家都累了。他看了看娜，见她正十分熟练地不断调节着监视，检查测的输信号，有条不紊地给那一排录像机更换录像带。由于埃德蒙兹此刻和特德还在太空船里，所以娜除了要注意通信控制台，还要负责录像。这位海军女兵似乎不像他们那么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没有那艘太空船。对她来说，那艘太空船只不过是从屏幕上看到的样，是电视上的东西，是象的。娜并没有直接受到那个实际的新环境，也没有绞尽脑去理解所发生的一切，以及

“啊——”恩斯惊叫了一声。

“唔，我们来假定外星人比我们先1，000年，就像我们现在与中世纪的欧洲相比一样。假设你带着一台电视机到中世纪吧，恐怕连个座也没有。”

“它也许专门破坏我们的心脏血传导功能，使我们的心脏无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