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宝贝儿，”泰迪说“你还没走？”

“我懂。”她说。测试设备非常，打开的荧光灯就可能改变测试的参数。

这里没有快速存取记录仪。

“我很抱歉，你不能去，”那电工说“罗恩·史密斯下了严厉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去。如果你碰到飞机上的任何东西———”

她迈步门。那名电工说：“这座大楼关闭了。谁也不许。我们正在循环电路测试。”

泰迪看着她，然后走了过来。“我晓得你会当心的，”他说“你可能用得着这个。”他递给她一个特大号的手电筒，有三英尺长。“那里很暗，记得吗？”

“是的。”她说。

尾的附属舱建在尾的上斜面内，正好在她的上方。舱门现在是开着的。她用手电筒朝里照了照。附属舱的上表层被辅助动力单元的涡发动机下缘占据。错综复杂的半圆形线和连轴包住了主单元。下是一串挤挨在一起的读数仪表、支槽和控制系统盒，每个都有一个散用的磨光叶片。如果这个地方放上一台快速存取记录仪的话，她很容易就会错过，因为它只有大约八英寸见方。

视监视。她从办公大楼横穿厂区去5号飞机库。她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走在柏油路上的脚步声。

5号飞机库的大门拉下来并且锁上了。她看见泰迪·罗利站在外正和电工小组的人在谈。一缕香烟的雾气在泛光灯下升腾起来。她向边门走去。

她听见飞机库外那个电工还在以一担忧的吻说着。泰迪大笑起来，那电工又说了些什么别的。

她朝尾的附属舱走去。她知罗恩说过快速存取记录仪不在那里，但她觉得她得再检查一遍。她爬上宽宽的通往飞机后的梯，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扶手栏杆。电路测试用的电缆用胶带固定在梯的扶手栏杆上。她不想它们，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手而引起电场的波动。

“千万别碰那些扶手栏杆，因为——”

凯西打开手电朝前走。手电的光很。她把边圈转了一下，让光线撒得宽些。

那电工还在犹豫。“也许我最好还是给罗恩打个电话，告诉他你要去。”

“我会当心的。”她说。

她停下脚步，上视镜，打开激光视盘。一幅尾附属舱示意图立刻展现在她前。她可以透过示意图看到后真实的附属舱。标明存取记录仪可能位置的长方形框架在示意图上用红颜框了来。在真正的附属舱内，这个空间现在被一个外加的读数表所占据：飞行控制系统的压表。

凯西顺梯回到地面，沿飞机底下走到正好在前后的前附属舱。它也是敞开的。站在地面上，她用手电筒照附属舱，找到了手册上正确的那一页。一张新的图悬在半空。它显

现在，起落架完全收了起来。接着起落架舱门打开，起落架开始伸，大的橡胶胎往下平降，随着压的嗡嗡声转了个。片刻之后，尾舵的航空公司标志灯开了，把整个尾翼照亮。接着灯又灭了。

那电工说：“你不能开里的灯，我们可千万不能改变环境通量——”

“那好啊。”她说。

“随便你给谁打电话好了。”凯西说。

罗恩是正确的。

她说着就了飞机库。泰迪说得不错，里边的确很暗。她觉到，而不是看见，周围那大的空间。她几乎觉察不赫然矗立在她上方的飞机的廓。飞机上所有的门与隔舱都是敞开的，到悬挂着缆线。机尾下方，测试盒放在一片奇异的蓝光之中。随着各个电路系统顺序活动起来，极线屏幕变得忽闪忽闪。她看见驾驶舱内的灯光亮了，又灭了。然后是前舱灯在她上方30英尺亮起来，接着是一片黑暗。过了一会儿，机翼尖和尾的标志灯亮起来，频频发一闪一闪的白光，照亮了四周。跟着又是黑暗一片。机翼的前灯突然刺地亮起来，起落架开始往回收。因为飞机被支架离了地面，所以起落架可以自由地收回和打开。那晚这样的测试要重复十多次。

“我不会的，”她说“耶稣基督啊，我明白自己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