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4

诺顿公司办公大楼下午5时

约翰·ma德情绪平静——这很危险。

“只是一次简短的采访，”他说“10分钟，至多15分钟。你没有时间去详谈细节，但作为事故分析小组的负责人，你的地位完全适合解释公司对安全承担的责任。我们是怎样小心谨慎地分析事故。我们对产品售后服务承担的责任。然后你可以解释我们的初步报告，表明事件是由一个外国维修站安装的冒牌推力罩引起的，所以它就不会是前缘feng翼事件。这样我们就主动了，不给ba克一点机会。也不给《新闻线》一点机会。”

“约翰，”她说“我刚从音响实验室来。毫无疑问，就是前缘feng翼打开了。”

“得了吧，音响实验充其量只能是次要的，”ma德说“齐格勒是神经病。我们只有依靠飞行数据记录仪才能准确知dao到底发生了什么。同时，事故分析小组zuochu了初步调查结论，排除了前缘feng翼。”

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远chu1传来，她说：“约翰，这zhong搞法让我很不舒服。”

“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未来，凯西。”

“我懂，约翰，可是——”

“和中国zuo成这笔大买卖将会拯救整个公司。liu动资金，设计改型，新型飞机，mei好的未来。这就是我们现在正在谈的，凯西。成千上万人的就业。”

“我明白，约翰，可是——”

“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凯西。你认为我们的N—22型飞机有任何mao病吗？”

“绝对没有。”

“你认为它是死亡陷阱吗？”

“不。”

“公司怎么样？是个好公司吗？”

“当然。”

他凝视凯西，摇摇tou。最后他说：“我要你和一个人谈谈。”

爱德华·福勒是诺顿公司法律事务bu的负责人。他今年40岁，瘦弱又笨拙。此刻他jin张不安地坐在ma德办公室的椅子里。

“爱德华，”ma德说“我们遇到个难题。《新闻线》这个周末要在黄金时间播chu一档有关N—22型飞机的报dao，这个报dao对公司将极为不利。”

“有多不利？”

“他们把N—22称为死亡陷阱。”

“噢，天哪，”福勒说“这太不幸了。”

“是的，的确是的，”ma德说“我把你请来是因为我想知dao我们对此能zuo些什么？”

“zuo些什么？”福勒皱着眉tou说。

“是的，”ma德说“我们觉得《新闻线》是在卑鄙地追求轰动效应。我们认为他们的节目是无知的，对我们的产品充满偏见。我们确信他们是在chu1心积虑、不计后果地诋毁我们公司。”

“我知dao了。”

“所以，”ma德说“我们能zuo些什么呢？我们能阻止他们播chu这个节目吗？”

“不能。”

“我们能搞到法院的禁制令来阻止他们吗？”

“不行，那是预先禁令。况且从公关角度讲，这是很不明智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样很不好？”

“企图封住新闻界的嘴吗？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那将会暗示你们有什么东西要隐瞒。”

“换句话说，”ma德说“他们可以播chu节目，而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们。”

“是的。”

“那好吧。但是我认为《新闻线》的情报是不准确的，存有偏见的。我们能要求他们给我们相等的时间陈述我方的证据吗？”

“不能，”福勒说“公平准则，包括提供相等时间，在里gen总统时期就已经废止。电视新闻节目现在完全没有义务对某个内容表述各方面的不同看法。”

“于是他们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不guan判断有多么不可靠？”

“是这样的。”

“这好像不合适吧。”

“但这是法律。”福勒耸耸肩膀说。

“好吧，”ma德说“现在，这档节目将在对我们公司极为mingan的时刻播chu。负面的宣传将会使我们丢掉和中国的那笔jiao易。”

“是的，会的吧。”

“假定因为他们的节目造成我们商业上的损失。如果我们能证明《新闻线》表现了错误的形象——我们也已告诉了他们这是错误的——我们可以控告他们造成的损害吗？”

“从实践上来讲，不行。我们得证明，他们对已知事实。‘有意忽视’而编播节目。从历史上看，这一点是极难证实的。”

“那么《新闻线》对造成的损失不负任何责任了？”

“是的。”

“他们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他们毁了我们的生意，那就是我们活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