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讲。”迪克·申柯说。

诺玛看着她。“你的问题是什么？”她又一次问。

“这是意料中的事，”诺玛说“大人们当然要躲在幕后。埃格顿不会来这事。德也不会。你是事故分析小组的新闻联络员。你又是诺顿飞机公司的副总裁。屏幕上到时候就会在底打这些字幕来。”

她还在试着想明白德到底想什么。他朝记者大发脾气，告诉她不是前缘翼事故，还告诉她将会有一份事故分析小组的初步调查报告。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德会虚张声势地蛮，但这一次他是了娄啦。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他的这行为只会给公司还有他本人带来损害。

“好吧，我们展到哪一步啦？”申柯说“我现在正看着记事板。两小时以后就结束和比尔·盖茨的访谈啦。”

质保下午2时10分

“嗨，迪克。”她说。

“我有信心，迪克。我只是太累了。”

“什么问题？”

那个记者，只是让人失望。他在摄像机前的表演很不好，他掌握的材料也很单薄。到来，不会有什么人对厂里的毒问题产生任何兴趣的。在国，每一家公司都有毒问题。这本不是什么新闻。而且这丝毫不能证明飞机的质量差——这才是她需要的东西。她需要的是生动的、有说服力的视觉材料来证明这飞机是个死亡陷阱。

“这不是个件故事？”

她咔哒一声把电话关上，叹了一气。

“嗯。”“德为什么要这样？”凯西说“他为什么要让我上这个当？”

诺玛听着凯西说了几分钟，一直没有打断她。末了，她说：“你的问题是什么？”

“是的，迪克，我要他来。”

她把汽车发动起来，然后开始倒车。

但她不能说不。她不能承认她搞错了。如果她现在退却，迪克就会杀了她。她是怎么样提计划书的？她是如何镇定自若走他的办公室的？这一切现在都捆住了她的手脚。只有一可能的回答。

她手里就没有这材料。

“行。4钟离开西雅图。他大约8钟到旅馆。他到时就要把拍摄计划搞好，给我往家里发一份传真。他明天和你们在一起呆一天。”

到目前为止，她所有的一切只是那盘有线新闻网的录像带，这已经是旧闻了。而迈阿密的转爆炸从视觉上讲并不备那么大的引力。只不过是从机翼中冒来一些烟雾而已。

“为了保全他自己吧，”诺玛说“也许是为了避免一个他了解而你却不了解的问题吧。”

“我想德是打算让我当公司的发言人。”

凯西沉默了。

“它不是的，迪克。”

“因为我不想要《60分钟》上的那零碎段，詹妮弗。最好别是这件故事。”

“一定办好，宝贝儿。”他说着把电话挂断。

她心里有个声音想说，算了吧，忘了这个段吧。这个报段成了杂碎啦，成不了型啦。我真是蠢透了，以为可以在两天内搞定。

“好，迪克。”

而她知约翰·德是从来不损害他自己利益的。

最糟糕的是，如果公司真的发布初步调查结果报告，和克说的不一样的话——

“不，迪克。”

凯西看见龙从停车场把车倒来。她开的是一辆黑凌志车，和吉姆开的那辆一样。龙没看见她，这没什么不同。凯西脑里正着呢。

诺玛摇摇

“詹妮弗，我派他去还是不派他去？”

她的手机响起来。

了。

“德告诉那个记者TPA545航班不是前缘翼故障，”她说“还讲我们将在明天发表一份初步报告。”

“我听不自信心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