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共有四个AUX的读数据，它们指的是什么？”

“罗恩，”她说“给我讲讲这个故障清单的事。”她随带来了这份清单，有10页纸。

这个专题节目有15名制片人分别制作小段。每个人都分派到一名主持人。每个制片人应该每两周就成一个段并且播。平均每个段要四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好。经过两周的案研究之后，制片人和迪克会面以获得他的批准。然后他们去现场查看和拍摄素材与背景材料，并且好间接采访。报情节由制片人设计确定，然后请一名电视明星来主持讲述。通常这个电视明星乘飞机来，只和摄制组一起呆一天，拍几个现场直播的镜和直接采访，然后飞到下一个摄制组去拍另一段节目，留下制片人去剪辑的活儿。有时候，在播之前，那个明星会来到演播室，朗读制片人准备好的稿本，并且给画面上画外音。

事实上，报是她的。她才不关心是不是那些明星们得到了声望呢。“我们从来不说是他们了报，”申柯会说“我们从没有暗示说他们采访了什么人，实际上他们并没有采访。在这个节目里，主持人并非是明星，明星是这个报本。主持人只是个向导——领着观众到报里去。他是观众所信任的人，是他们情愿请回自己家作客的人。”

就是没有时间啊。

5号飞机库上午11时15分

她打开电视机，然后漫无目的地换着频。她又看了看办公桌上的那份传真件。

这就是电视：时间永远不够。

那可能会非常、非常有效的，她想。

“这很重要吗？”

她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凯西找到罗恩·史密斯时，他正在前后的备件舱里。他的电气小组正在四周辛苦忙碌着。

“好吧，”

詹妮弗还有一个钟的时间来给他找到这样一个段。

当这个段终于播的时候，摄像机前的明星会表现得像个真正的记者。《新闻线》节目保护着它的明星们的名声，但实际上制片人才是真正的记者。制片人挑选报线索，研究材料，设计和确定情节，撰写稿本和剪辑磁带。摄像机前的明星只是他们说的去而已。

“我还说不上来。”

夜，在奈克斯终端机前忙个不停，分析各个通讯社的消息。然后终于有那么一天，她提心吊胆地去见迪克·申柯，建议拍一段那个非洲新现的古怪病毒和医生在现场奋力抢救的片。这样就产生了那个著名的有关埃博拉病毒的段，成为当年《新闻线》节目最大的突破成果，也为迪克·申柯获得了一项伯地奖。然后她不停蹄地搞了达利尔·斯特劳贝、蒙大拿天采矿和易洛魁印第安保留地设赌场等几个段的制作。在人们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大学实习生的段播过，更别说四个了。申柯宣称他喜她的胆识与活力，并主动提议给她正式的职位。她的聪颖貌和名牌大学背景也没有任何不利影响。第二年的6月，她从大学一毕业，就正式到《新闻线》工作了。

这是个令詹妮弗喜的制。她有相当大的权力，但喜躲在幕后，自己的名字不为人所知。她发现隐姓埋名是很有用的。行采访时，她常常被误认为是个无关要的人，被采访的人说起话来就很自由放松，即使磁带在转。有时候，被采访者会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瑞尔登呢？”她就会严肃认真地回答说还没定下来，并继续问她的问题。

等一等，她心里想。继续对适航表示忧虑？这是不是说一直存在飞行安全的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里就可能会有值得报的故事。不是空中安全——那已经搞过成千上万次了。那些关于空中通制的无休止的报，他们怎样还在使用60年代的电脑啊，系统如何过时呀等等，像这样的报只会使人们忧虑不安。观众们不能认同，因为他们对此无能为力。但要是某特定的飞机有问题呢？那就是个产品安全的内容了。不要买这产品。不要乘这飞机。

“有什么情况？”

因继续存在对适航的忧虑，欧联航推迟向N—22型宽气客机颁发许可证

她又看了看手表。迪克要到3或是3半才会吃完午饭回来。·瑞尔登决不会向阿尔·帕西诺歉。所以，当迪克吃完午饭回来的时候就会大发脾气，臭骂瑞尔登一顿——然后就是心急火燎地要另找个段堵这个窟窿。

这一也不假，她心里想。而且不怎么说，换办法也没有时间。像·瑞尔登这类传媒明星，他们的时间安排比国总统还要张，而且恐怕名气也更大，在街上更容易被人认来。你不能指望·瑞尔登这人去浪费宝贵时间那些艰苦繁重的准备工作，在那些真真假假的线索面前迟疑不决，辛辛苦苦地把一篇报串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