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里奇曼说。

“也许别的都换过了，这个是旧的？”

他还在摇。“看看别的销，”多赫迪一边说，一边朝下指着机翼。“它们的作用面上都没有磨损。”

“首先我们必须找这个件的来源，”她说“回办公室去。告诉诺玛，务必把维修记录从洛杉矶国际机场调来。叫她给驻香港的代表发电传，要求航空公司把他们的记录送过来。告诉他这是联航空局要求的，而且我们要先看到才行。”

他朝着5号机库打开的大门走去，他走

她皱皱眉。如果它真是弯了，她也看不来。在她里，它看上去还是直的。“格…”

多赫迪难得地笑了一下。“是，那是可能的。而我的猜测是，它的确给了警示。你得到一个非标准的件，它就毁了这架飞机。”

“噢，是的，”他说话中带有一去参加葬礼才会有的凄凉腔调“这里有二到三个毫米的磨损。”

“看看吧，”他摇摇“它弯了。”

他递给她一个放大镜。她在离地面30英尺的度，半个探到前缘之外，费劲地看着那个件。有些磨损，这不错。她看见锁销的表面有些不平整。不过，由于金属锁销与翼之间有磨，你总不能指望一磨损也没有吧。“格，你真认为这一很重要吗？”

“那是前缘翼的锁销，”他说“它是弹簧承载的，由一个螺线驱动推回内。当前缘翼收缩回来时，销就伸去把它们稳稳地勾住。”

他这些问题真惹得凯西心烦意。“一个一个来，”她说“我们得先检验。”

对飞机制造商来说，假冒伪劣件是他们行将21世纪时面临的最大问题。传媒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假冒伪劣的消费品上，像手表啦、光盘啦、电脑件啦什么的。但是现在，各各样的制成品，甚至包括汽车和飞机件，都现了假货泛滥的情况。这样一来，假冒伪劣便成了一新的问题。不像一块冒牌的卡地尔手表，一个假冒的飞机件足以造成你的死亡。

“那就把它取来，”她说“我把它拿到金属实验室去，顺便问一句，发生这情况是否会给前缘翼不合的警示呢？”

“前缘翼就会在飞行中自动放下来。它们不一定非要完全打开。它们不必到这。记住，这是低速控制面。在巡航速度下，它的效应就会放大，微小的展开就将影响空气动力。”

“不，看吧。”他用一把金属直尺靠在销上，让她看金属销向左边弯了几个毫米“这还不是全，”他说“看看铰链分的作用面，它已经磨损了。看见了吗？”

“如果这个坏了，那…”

联航空局要求商业航空公司保留非常详细的维修记录。每次更换一个件，都必须在维修记录上予以登记。此外，制造商保留飞机上原有的每个件的消耗记录和制造这一件的厂名，尽没有要求他们这样。所有这些文件意味着一架飞机的上百万个件中的每一个都能追踪到它的来源。如果一个件从一架飞机上换下来，人们会知的。如果一个件换下来行修理，人们也会知的。飞机上的每个件都有它自己的履历。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他们就能准确发现这个件从何而来，谁在何时行的安装。

“不，”他说“我认为别的都是原装的，而这个才是换过的。看看旁边那个销，看见底下那个件的标记吗？”

“有几个销扣住那个翼？”

“那又怎么样？”

她看见一个很小的突起的图形，这是一个三角形，中间有个字母H，还有一串数字。所有的件制造商都在他们的件上印上这些标记。“是的…”

“你现在再来看这个销。看不一样了吧？在这个件上，三角形变成底朝上。这是个冒牌货，凯西。”

“只有一个。”他说。

从机翼上下来以后，里奇曼兴奋地唠叼起来。“那就是它了？它是个糟糕的件？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吗？这下问题解决了吧？”

“检验？我们必须检验什么？怎么检验？”

凯西皱着眉，透过放大镜眯看着那个细小的件。“但是为什么飞机飞了三分之二的航程之后，这个锁销才突然打开呢？”

“那好吧，”她说“我要检查维修记录，找到它的来源。”

“噢，是的。我们了完整的登记。”

她指指飞机里的锁销：“你给它拍过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