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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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大楼下午4时40分

“不，不，”ma德一边说，一边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真是胡说八dao，凯西。把机翼送到上海去生产，这gen本不可能。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发疯了吗？这样干公司就完dan了嘛。”

“可是布鲁厄说——”

“卡车司机工会和汽车工人联合会是穿连dangku的，就是这么回事。厂子里tou谣言满天飞，你也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还记得吗？有一次他们相信复合材料会让人失去生育能力，结果这些混账家伙一个月都不愿来上班。可那不是真的，这次也不是真的。这些装备是运往亚特兰大的，”他说“而且理由很充分。我们在亚特兰大制造机翼，这样一来，佐治亚州的那位参议员就不会在我们向进chu口银行申请大笔贷款的时候，老是找我们的茬了。这也算是为佐治亚州那位上了年纪的参议员搞的一项就业工程吧。明白了吗？”

“既然如此，最好有人把这事tongchu去。”凯西说。

“基督啊，”ma德说“他们全都知dao这事啊。所有的guan理层会议，工会代表都来旁听的呀。通常就是布鲁厄本人嘛。”

“可是他并没有参加和中国的谈判。”

“我会和他讲的。”ma德说。

凯西又说：“我想看看补偿协定。”

“一旦定下来，你会看到的。”

“我们到底给他们什么？”

“机tou的一bu分，还有尾翼面，”ma德说“和我们给法国的一样。见鬼，我们不可能给他们别的什么了，他们也没有能力造别的。”

“布鲁厄谈到要干涉事故分析小组的工作，为的是阻止这笔和中国的jiao易。”

“怎么干涉？”ma德皱皱眉tou说“他威胁你了吗？”

凯西耸耸肩膀。

“他说了什么？”

“他建议我去休一个星期的假。”

“哦，我的上帝啊，”ma德双手一扬说dao“这太荒唐了。我今晚就和他谈，向他说清楚，别担心这事。只guan全力干好你的工作，行吗？”

“好的。”

“谢谢你的提醒，我来帮你chu1理这事。”

诺顿公司质保bu下午4时53分

凯西乘电梯从九楼下到她自己办公室所在的四楼。她在脑海里又重温了一遍刚才和ma德的会面，确信ma德没撒谎。他bo然大怒的样子像是真的，不像是装chu来的。的确如ma德所说，厂子里tou始终是谣言满天飞。两年前，有一个星期的光景，工会的人都来看她，焦虑地问她：“你gan觉怎么样？”过了好几天她才听说厂里风传她得了癌症。

这次也只是谣传。又一个谣传吧。

她沿着走廊向自己办公室走去。走廊的墙上陈列着历史上闻名遐迩的诺顿飞机照片，每张照片上的飞机前都站着个名人：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和一架载他去雅尔塔的B—22型飞机；埃洛尔·弗林和一伙笑眯眯的姑娘们站在N—5型飞机前；亨利·基辛格在一架1972年带他去中国的N—12型飞机上。这些照片因年代久远而泛shen褐se，传递chu一zhong久经沧桑之gan，并且表现了公司多年以来的稳定发展。

她打开通向自己办公室的门。这是一扇嵌有mao玻璃窗的门，上tou镶着凸字：“质量保障bu。”她走进一大间开放式的办公大厅。秘书们正坐在一个一个小隔间里工作。行政guan理人员的办公室顺墙边一溜排开。

诺玛坐在桌旁。她是个ti格cu壮的女人，tou发染成蓝se，嘴上叼着支香烟，看不chu有多大年龄。在大楼里chou烟是违反公司规定的，但诺玛不理这一tao，想chou就chou。她在公司干的时间长得超过任何人。据传闻，那张埃洛尔·弗林的照片上的那几个姑娘中就有诺玛。那还是50年代，她正和查利·诺顿打得火热。这些liu言蜚语不guan是真是假，反正她是个有gen底的人。在公司内bu，很多人待她都有点儿敬而远之，即使ma德也对她有几分戒心。

凯西说：“我们收到些什么啦，诺玛？”

“跟以前一样的惊惶恐惧吧，”诺玛说“电传满天飞。”说着她把一叠文件递给凯西。“驻香港的代表来了三次电话找你，不过他现在已经回家了。驻温哥华的代表半小时前来过电话。你现在可能还和他联系得上。”

凯西点点tou。驻各主要航空公司的飞行服务代表这时候纷纷想了解情况，这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