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这样。你会明白的。”

“不，”罗瓦克说“你要找的是雌F-402的雄崽。它在这边。”

值班的兽医助手在那儿，他穿着卡其制服。该门的儿罗瓦克也在，一定是前门那里通知了他。罗瓦克55岁，长着青灰的发，有军人的风度，是个不错的科学家。“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来，”罗瓦克和亨利握手，显得很友好。

他们走训练场。乍一看，它就像幼儿园的游戏室，到是鲜艳的玩，地板上铺着蓝地毯。偶尔到来的客人也许不会注意到，这些玩都是用压压过、经久耐用的塑料成的。在屋一边有供观察的玻璃窗。扬声里播放着莫扎特的曲。

“嗨，”黑猩猩说，声音刺耳。它转向亨利，问“你是我母亲吗？”

“谢谢，亨利博士。”大门打开了。他把车开过第二大门。第一大门随即关上。一个保安走来检查他的份证。他隐隐记得这个人。“没想到你今天会来，亨利博士。”他递给亨利一张临时磁卡。

“它喜莫扎特，”罗瓦克耸耸肩。他们走旁边一间更小的屋。一光从天板上照下来。中间有一只5平方英尺的笼，里面蹲着一只年幼的黑猩猩，大约有4岁的孩那么大。这只黑猩猩的面比通常的猩猩扁平一些，肤也呈灰白。

他们走向一条边。这条路通向一个小型训练场，该场用作动的短期训练实验。“你把它放在这儿？”

“嗨，夫。”罗瓦克说。

尔的灵长目动实验场。他差不多开了一个小时，才看见钢丝网栅栏和折叠门后面保安队队。在大门那边他看见一些大的槭树，它们将再后面一些的建筑群遮盖起来。兰贝维尔是世界上最大的灵长目动实验场之一，但全国卫生研究所并没对这一情况或它的所在位置加以宣传。一分原因是灵长目动研究在政治上受到指责，另一分原因是担心激主义分搞破坏。亨利在外面的大门前把车停下，下钮，说：“亨利。”并报了他的代号。他已4年没来这里，不过代号仍然有效。他把探车外，让监控清楚地显示他的面容。

里面的门打开了，亨利开过去。他经过行政大楼，直接驶向关动的地方。黑猩猩以前在B楼，他想它们仍然在那儿吧。他打开外面的小门，用磁卡在里面的小门上划一下。他沿着一条走廊朝B监控室走去。这间屋摆满了显示屏，显示第二层楼上所有的黑猩猩。大约有80只不同年龄和别的动。

亨利查看一下他带的材料。“我要找雌F-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