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笑：“老鼠跌在天平上。”

这家伙也真厉害，他当然看不到我的，但是他的，却立即向我所站立的地方转来，这证明他的神经仍然保持着镇定。

他睁大了，我将一盏极烈的灯光，对准了他照。在那样烈的光线的照下，他除了眩目的光芒之外，看不到任何事。他的左右地摆着，显然是他绝不知自己来到了甚么地方。他的面上，也现了焦急无匹的神情来，角牵动着，大声：“甚么地方？我在甚么地方？有人么？”

我的双手，在沙发的臂上，看着他的蹑手蹑足，一步步地向楼梯走去。

当我拉开门向外看去之际，只见门外人影闪闪，足有七八人在外，监视着我的房。而这些人，显然不知他们的已经了病了。

我轻轻地跨了两步，不再声。过了好一会，钱万人终于沉不住气了，他：“你们想将我怎样？”

我将他拖着，上了楼梯。

我将钱万人拖了过来，取了两副手铐，将他的双手，和我的书桌的不？钢脚，锁在一起。然后，我用一盆冻，向他的上淋去。

白素呆了一呆，她随即低一看，看到了钱万人的那样，她也不禁笑了起来：“怎么一回事？他何以如此不济？”

我不想令他死亡，只是要他吃多些苦，好让他知我不是好惹的，敲过了第二下之后，我站了起来，先到门，将门打开了一，向外看了一看。

我们在客厅中的打斗，虽然激烈，而且钱万人还发了四枪，但是由于枪是有灭音的缘故，声音并不十分大。

钱万人闭上了睛：“我已中了暗算，还有甚么好说的？”

白素在书房内问我：“甚么人？”

白素吃了一惊，低呼了一声：“是他？”

本来，我准备站起来大声喝阻，然而此际我已明白，他夤夜前来，目的大有可能是实行极其卑鄙的暗杀，那我又何必跟他客气？

我拍了拍：“不是他不济事，是我的神通广大，知么？”

等到他来到了离沙发只有五六？之际，我用力推了沙发，整张沙发，带着极大的力，向前撞了过去！钱万人虽然立即发觉，转过来“扑”、“扑”连了两枪，但是，他的仍然被沙发撞跌在地。

但是，我已不给他有机会发第三枪。因为我已连人带地毡，一齐压到了他的上，我顺手拉起了一只用整个树雕成的小几，重重地向下，敲了下去。

几乎是冻一淋到了他的上，他就醒过来了。

而因为钱万人这家伙太可恶了，所以我就是要使他尝尝这不好受的滋味。

他竭力地挣扎着，蹬着，想要弯坐起来，但由于他双手被制，所以不论他怎样挣扎，都没有用。

我低声回答：“钱万人！”

一听到我的声音，钱万人立时静了下来。

我再回到了地毡之旁，掀起了地毡，我发现我那两击中，有一击是击在钱万人的脸上的，因为他正可怕地着鼻血，几乎连鼻骨都断了。

虽然隔着地毡，但是仍然可以知钱万人的在甚么地方，我那一击的力十分大，击下去了之后，钱万人的便不动了。

当钱万人再度跌倒之际，我，已经向前扑了过去。而由于他手中有枪的缘故，我是拉着地毡，一齐向前扑去的。

白素好几次要声告诉他，他是落在我们的手中了，但是却都被我阻止。

足足过了十分钟，钱万人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了，我才冷冷地：“钱先生，你太激动了，一个半夜偷别人家中来的人，怎可以大叫大嚷？”

我看到钱万人向前跨了一步之后，已掏了手枪，上灭声。

我：“如果不是你想暗算人，你又怎会中了我的暗算。我不妨告诉你，你想要那金球，是不可能的事，因为金球已经不存在了。”

我自己也有过这经验的，那便是在自己不知落在甚么样的敌人手中之际，心中最是惊惶、恐惧。那滋味自然是十分不好受的。

我笑：“怕甚么，你看他，十足像一条死鱼！”

我冷笑了一声：“这是我正要问你的问题。”

我为了可靠起见，再补击了一下。

那第二下敲击的力，却不是十分大，因为我怕将他的脑壳敲碎了。

我在推了沙发之后，便一直蹲着，钱万人的两枪，都了沙发中，我一看到钱万人被撞倒，双手抓住了地毡的边缘，将地毡猛地向上抖了起来。钱万人跌倒在地，一骨碌爬了起来，可是他却防不到脚下的地毡在刹那之间会抖了起来，是以一，再度跌倒。

看到他的手中有武，我又改变了我的计画。

钱万人放了两枪，他的枪弹穿透了地毡，我侥幸未被中。

那天外金球当然不是不存在了，但我故意如此说法，目的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