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女侍的样，也不像是白素化装的。我坐下之后，女侍向我走来，将一份餐单抛在我的前，我打开菜单一看，里面夹了一张小纸条，写着：“是我”两个字。

一路无话，飞机到达，我在步机场大堂前，更曾仔细观察过，仍无发现有人跟踪。

我看来看去，那老妇的背影，无可能是白素的化装，但是我倒看懂了她手势的意思，是叫我搭乘车列中的第三辆车了。

我推断，我的推测如果符合事实，那我现在，正照他们的计划在行动，他们在暗中，必然洋洋得意，我也相信，一定有人在跟踪监视我。

一到了机场，确定了机位，再打那个电话，留言给白素，然后就上了机。

“卫夫人，竟然劳动了你的大驾来找我，真是叫人惶恐。要躲过你的追寻，不是易事，但是我必当尽力而为。因为若叫你找到了，我会死，而你找不到我，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挫败，所以，你虽然能力远在我之上，我还是一定要不让你找到。还有，在你的背后，必须有许多人在等收成，所以我的生死，可以说决定在你。最后，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其实，本没有那份‘资料’，我并无如此神通去搜集这样的资料，如今所有人，过些什么事，侵蚀了多少民脂民膏，都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有数，外人只是估计而已。至于对那份‘资料’，言之凿凿，都以为实有其事的

想起我和白素，已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心情自然兴奋。

我也就不再言语，过了大半小时，车驶了一条岔路，在一间路边的小店门前，停了下来。胖向我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去。

白素（那当然是白素）看到我发呆的神情，笑了一下，走过去关上了店门，又把门上的一块牌，翻了过来，表示店休息了。

那司机不声，我也不声，车一直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先是在市区兜了两个圈，在兜到第二个圈之际，我已肯定没有车跟踪了──本来，有两三辆可疑的车，但那胖司机分明是摆脱跟踪的专家，十分巧妙地把它们抛下了。

我看到有人正在搭车，我认定了第三辆车，等前面两辆驶走了，便快步上前，上了那辆车。

说着，白素取了一张纸来，上面用极其娟秀的字迹写着：

上了机之后，我略作观察，并未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我也不去究，因为现阶段，有人跟踪与否，我都不能改变我的行动，有人跟踪，也只好听之任之。

我想到的是，到了目的地之后，我和白素的行动，不能再给人跟踪，是不是要一下机就开始摆脱呢？我想，白素比我更细心，一定会想到这一的。

方一上车，我就知自己对了，因为我还未开，司机已经开了车，我看到司机是一个胖，也没有可能是白素的化装。

她不等我讲完，就接了下去：“──不要闯祸！”

我去一看，那售卖小咖啡的路边店，也没有什么风格可言，只见一个女侍懒洋洋地倚而立，店中一个顾客也没有。

白素笑：“可不是我！”

我在车开始向郊区驶去时，赞了他一句：“好手段！”

我：“我要和你妈会合，你好好照顾铁伯伯──”

同时，我也留意白素，我自然不会东张西望，因为要是有人监视我，这就等于告诉人家，我会和白素在机场会面。

我瞪了她一，她吐一吐，情状可（纯父亲观）。

那胖仍不声，只是望着倒后镜，向我笑了笑，一副莫测之状。

然后，她来到我面前坐下，一直等她坐下，我还在目定呆，这才迸两个字来：“是你！”

我一看到这两个字，不禁呆了，再抬看那女侍时，她向我眨了眨，我也用力眨了眨，实在叫人难以相信。前这个看来只有二十来岁的白女人，竟然会是白素的化装，简直太神化了！

白素：“我找到这里来的时候，浮莲才得了风声离开，我不知她是如何识破了我的，她在这小店中扮成女侍躲避追踪，她留下了一封信给我──”

：“铁伯伯睡了。”

我长长吁了一气：“你在这里什么？”

一直到我走机场大厦，仍然没有人来和我联络，我向租车的停泊走去，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态龙钟的老妇人，手放在背后，先向我伸了三只手指，然后，又向那一行计程车指了一指，然后又伸了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