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正经的，这事很是难查，你准备如何着手？”

陶启泉：“你可以求他们行。”

所以，当我拿起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不情不愿。不过，我想我和勒曼医院中的几个人，私人情情很不错，要开求他们事，也不致于太难堪就是了。

白素：“天音是铁旦的儿！”

白素“呸”地一声：“油腔调！”

我故意并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果然，那边并不需要这一，那自然是据声波的频率，他们立即可以知我是什么人，这时，我的一切资料，一定全都显示了来。果然，那动听的女声回答：“好的，卫斯理先生，请略等──”

白素：“目前，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我大喜过望，向白素一揖到地：“有劳夫人大驾，本人在此谢过了！”

那女声（我相信那是什么仪发来的）居然懂得说：“祝你旅途愉快。”

我不知各个星的外星人，在成立这个组织时，曾有什么协议。而作为被研究对象的同类，就必然会产生不自在的觉。

我放下电话，回想对白素说话，发现她不在边，走书房，叫了几声，也没有回音，看来她已经

形。

白素一扬眉：“既然给我去查，你就别了！”

白素也不等我说完，就：“要是就在这三天之内，有了变化，天音也像那死者一样，你愧对好友，就得抱恨终生了！”

真是“略等”──只不过三五秒，就有了回答：“竭诚迎阁下，请你到哥本哈，会有人和你联络。抱歉的是，卫先生你的几个熟人都不在，有的回去了，有的难以分，但保证阁下仍然会得到我的最佳接待。”

我又来回走了几步，长叹一声，在这样的情形下，要救铁天音，就只有向这条路走了！

电话一通，这一次，换了一个很动听的女声，我只是提了要求：“我有事需要帮助，要见一见我的几个朋友，请安排！”

我对勒曼医院的认识，是逐步加的。开始，我只当那是几个地球上的医学怪杰创立的，致力于研究人的无繁法，可以产生每一个的复制人，从而消除人某些本来无可挽救的疾病。

我重重顿足：“一来，我不喜被人摆；二来，我也不喜去求人！勒曼医院表面上对我很客气，可是那冷淡淡的态度，却也叫人受不了──老实说，就算我要死了，我也不愿意去求他们！”

我不等她说完，就：“我看，事情也不是那么急，暂缓三天──”

我沉声：“好，我先行，但我的能力范围，只能达到和勒曼医院联络。”

我有一个勒曼医院的联络电话，曾经使用过几次。我自从知了勒曼医院的真正质之后，实在很不愿意和他们来往。

白素的话，不由得让我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一时之间，僵住了作声不得。

我倒并不在乎这一：“谢谢，能多认识一些新朋友，那才是赏心乐事，我会立即启程。”

我大声：“正是，各位请吧！”

当然他们对我很客气，但是，当研究人员小心翼翼地把一白老鼠捧在手中的时候，白老鼠如果有人的觉，你想它会兴吗？

白素：“我知你想用三天的时间，去调查一下，这样吧，你立刻去联络勒曼医院，我去调查。”

我：“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的话。”

我连声：“是”──事情给白素，只有比我自己去更好，我来作甚？

再后来，我又知了勒曼医院之中，有来自多个星的外星人在工作，虽然看不他们对地球有什么恶意，只有好，但是整个目的，都已十分明显──那是一个规模庞大之极，由各星组成，联合研究地球人的一个组织！

我：“我又不是直接去救他，这方法，类似‘曲线救国’，若是无效，更是冤枉之至！”

这正合了一句古语：“上山打虎易，开求人难！”

这方面，倒还是大亨为了脆：“老陶，放心，为了这姓铁的小，卫斯理必然会尽全力！”

朱槿、陶启泉、大亨三人离去，我心中烦躁得很连礼貌也不顾了，自自笑着喝酒，白素送了他们离去，回来坐在我的边，柔声：“去找一找勒曼医院，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后来，知他们的神通，更是广大，可以令人的“思想组”（灵魂），转移到别一个去，传奇人年轻人和原振侠医生，就经过这样的转换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