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走了开去之后，在一只柜中，取了一只方方整整的象牙盒，招手令蓝丝过去，：“这是大师的首级，你设法连上去──不必把事情告诉任何人，他丧之日，我会到场！”

蓝丝也不抹拭脸上的泪痕，把那盒接了过来，抱在前。

他的这反应，不但是我和蓝丝，莫名其妙，连公主也大惑不解，连问：“你怎么了？”

这牺牲神，比较起丑恶行为来，又实在太伟大了。我想，这行为，有无可能，也是受某病毒的控制？

如果能把“好”的病毒提炼来…

我心想，他们有长期的合作关系，田活明显又对公主有特殊情，我和蓝丝，不宜久留。

自从会见了公主，知了公主正在行的是什么事之后，我对公主的行为，表示支持，而且鼓励她继续行下去，因为我也相信，人类的行为，本来不应该是那样的，有那么多人的行为，变得如此丧心病狂，那一定是生了病，有病毒在作祟。

所以我提告辞，公主也不挽留，却请田活代她送客。田活送我们来，一直到这门之外，他才能顺气说话。

而蓝丝则只是木然站立，她并没有什么特别悲痛的神情，可是却泪如泉涌，她也不去抹拭，任由泪在脸上纵横，以致到了她的脖上，由此可知，她内心的哀伤之，已不是脸上的肌所能表达的程度了。

当时，在听了公主说明了情由之后，我、蓝丝和田活三人的反应不一。

当我离开的时候，田活留在皇中，我也一直没有和他取得联络。

我也了答应公主，会尽一切可能帮助她。公主则向我要求保守秘密，我也同意了。

如果是，那么，病毒和细菌一样，也有“好”、“坏”之分了？

我想到了猜王大师的行为，太伟大了，固然，在人类历史上，不少同类伟大行为的例，但是我以为，只怕那也不是人类的本来行为，所以我才想到了可能有两病毒的存在。

那朋友：“他在演说中，曾提及有‘间谍’潜伏在人的之中。”

而猜王大师却这样了，在公主拒绝他多次之后，他仍然这样，要知，他的牺牲，决不是立刻可以见功的事，公主的研究，虚无飘渺之至，穷她一生之力，可能一结果也没有！

可是田活却并不回答，只是越哭越伤心。

这时，这位朋友的如此说法，我反问：“是不是你有什么想法？”

田活在这时，因为哭得伤心，哭声虽止，但还在不断噎，公主望着他，又叹了一声：“我们仍需要一起工作，你哭完了没有？”

例如，球菌，当然有害，是“坏”的菌，但青霉素，却是“好”的，可以消灭“坏”的。

公主向我望来，我：“祝你成功！”

那朋友：“没有，所以才想你去问了他，再来告诉我，以释心中之疑。”

那就变成了药，可以医治人类各乖戾丑恶狂暴行为的药！

我呆了一呆，不错，田活是曾如此说过，当时我不明白，后来也没有想明白。本来，我和田活曾很长时间共，可以问他，但是那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如惊涛骇狼一般，应接不暇，所以我也没有问。

而田活，先是发怔，接着，便痛哭了起来，他开始时，还只是默默地哭，但到后来，就索号啕大哭。他一面哭，一面捶顿足，显得伤心之至。

公主的吻，像是在责备一个小孩，田活在受责之后，居然也大是扭怩，勉力调匀气息，一字一顿：“我一定尽力而为。”

公主长叹一声，显然她对自己能否成功，一也不寄希望。

我心中另有所思，所以只是唯唯以应。我想的是，猜王大师，竟是如此了不起的牺牲者，这是我从未料到的事。我自信，我的脑之中，大抵也没有什么病毒侵，至少，绝对没有病毒，也不会有“人病毒”但若是要我把自己的脑献来，供公主作研究，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问：“是哪些？”

公主追问了几声，没有反应，就转过去，不再理会他。过了一会，田活仍不止哭，公主略现厌恶之情，走了开去，田活双手发着抖，像是想拉住公主，可是手才伸了来，又缩了回去，看来他内心的痛苦，亟需安，但公主并不解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