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bu：失败

我脑中luan到了极点，千tou万绪，不知从何问起才好。这时候，我听得骆太太dao：“致逊，你讲得明白一些，你，未曾杀死他？”

“我…杀死他了！”

“可是，刚才你说，他是不会死的。”

“我将他从那样高的崖上推了下去，我想…我想他多半已死了，我…实在不知dao。”

“你慢慢说，首先，你告诉我，他何以不会死？”

“他…吃了一zhong药。”

“一zhong药？什么药？”

“不死药。”

“不死药？”

骆致逊和他的太太，对话到了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大声dao：“别说下去了，这zhong一点意义也没有用的话，说来有什么用？”

骆太太转过tou来，以一zhong近乎责备的目光望着我：“卫先生，你听不chu他讲的话，正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所在么？”

我冷笑一声：“什么是关键？”

骆太太dao：“不死药。”

我猛地一挥手，以示我对这zhong话的厌恶：“你以为骆致谦得到了当年秦始皇也得不到的东西？”

我这句问话，当然是充满了讥剌之意的。可是骆太太的词锋，实在厉害，她立即回敬了我一句：“我们如今已得到了许许多多，秦始皇连想也不敢想的东西，是不是？”

我翻了翻yan，那倒的确是的，是以令我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骆太太又dao：“所以，这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话，卫先生，我是他的妻子，我自然可以知dao他这时候讲的，是十分重要的真话！”

我已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了，我只得dao：“好，你们不妨再说下去。”

我一面讲，一面向骆致逊指了指，我的话才chu口，骆致逊已经dao：“我要讲的，也已讲完了。”

骆太太忙dao：“不，你还有许多要说的，就算他吃过了一zhong药，是不死药，你为什么又非要把他从崖上推下去不可呢？”

骆致逊痛苦地用手掩住了脸，好一会，才dao：“他要我也服食这zhong不死药。”

“他有这zhong药带在shen边么？”

“不是，他要我到那个荒岛上去，不死药就在那个荒岛上的，而那个荒岛，正是他当年在战争中，在海上迷失之后找到的。”

事情总算渐渐有点眉目了。

骆致谦在一次军事行动中失了踪，他是飘liu到了一个小荒岛之上。这个小岛，当然是大海之中，许多还未曾被人注意的小岛屿之一。

在那个小岛上，骆致谦服下了不死药，直到他被骆致逊找回来。

他们兄弟两人的gan情，当然是十分好的，因为骆致谦要他哥哥也去服食不死药。

事情可以很合理解释到这里，接下去，又是令人难以解释的了。

骆致逊如果不愿意长生不老，他大可拒绝骆致谦的提议，他又何必将骆致谦推下崖去呢？

所以，我再问dao：“你拒绝了？”

骆致逊不置可否，连点tou和摇tou也不，他只是呆若木ji地坐着。

骆太太问了几句话，可是骆致逊只是不chu声。

骆太太叹了一口气，向我dao：“卫先生，你可否先让他安静一下？反正在船上，我们也不会逃走的，你先让他安定一下，我们再来问他，可好么？”

我表示同意，骆致逊如今的情形，分明是受刺激过甚，再继续讨认这个问题，恐怕他会受不了。再则，在船上，他是无法逃脱的，船程要接近一个月，我大可以慢慢来。

所以，我立即退到了门口：“骆先生，你先平静一下，明天见。”

我打开了舱门，退了chu去，将门关上。

当我转shen去的时候，我才看到一个中年人，面青chun白地站在shen后。

我到他shen上所穿的衣服，便可以看chu，他就是这艘船的船长了。

我冷笑了一下：“生财有dao啊，船长！”

船长几乎要哭了chu来一样地：“你…是什么人？我们来讨论一下…”

我不等那船长讲完，便dao：“讨论什么？讨论我是不是受贿？”

我并不说我是什么人，只是问他是不是想向我讨论我是否受贿。这是讲话的艺术，因为在这句话中，我给以对方qiang烈的暗示，暗示我是一个有资格受贿的人！

船长苦笑了一下：“是…是的。”

我点了点tou，大摸大样地dao：“那么，要看你的诚意如何了。”

船长忙dao：“我是有诚意的。”

我dao：“那好，先给我找一个好吃好睡的地方，最好是将你现在的地方让chu来。”

船长dao：“可以，可以。”

我又dao：“然后，慢慢再商量吧。”

船长苦笑了一下：“先生，我想你大概是不准备告发我的了，是不是？”

我笑dao：“看来是，但还要看我在这里是不是舒服而定，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