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谈，陈昌和雷老，不是完全听得明白，也可以懂一半。陈昌过了那么久恬淡的日，再加上他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想象力有限，还不觉得事情怎样。可是雷九天却是大风大狼中打过来的人，早就察觉事情非同小可了。

雷老睁大了，望着原振侠。原振侠向他用力了一下，表示了决无比的信心。

原振侠了一气：“我只不过是普通的地球人，用什么力量来对付宇宙杀手？”

明白了！对方用的言语虽然很古怪，但是他还是明白了！

他们说，那“杀手”会“借一个或多个人”来行事，制造鬼魂──这听来不可思议的事，并不是在暗中行，而是公开行，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大张旗鼓地行着的。

原振侠再一次问：“那杀手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现？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你们？我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制止他们？请详细告诉我！”

现在原振侠明白了，本没有原因！原因，就是宇宙杀手要鬼魂来“充饥”！

一个人，或多个人的，一被那“杀手”占用了，这个人，或多个人，用地球人的话来说，就成为戾气所钟，乖张无比的凶徒或杀手。少则一个人杀一个人，制造一个鬼魂，多则一个人可以杀十七、八个人，制造十七、八个鬼魂。

虽然宇宙灭鬼杀手可以消灭一分闹鬼现象，但是随之而来的大规模屠杀，却可以用鲜血染红地球！

所以，他必须鼓励雷老，至少，要令得他先镇定下来。他又补充了一句：“总有办法的！”

回答令原振侠冒更多冷汗：“当杀手积聚的力量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他们就可以离开地球，再到其它的星上去，寻找他们所需的能量。就像你们不住地寻找一样，那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原振侠的思起伏，对方显然是全知的。原振侠权衡轻重，结论如何，谁也可以料得到！

相比之下，凳飞起砸破玻璃，或是几个人被鬼魇了，那闹鬼的现象，算得了什么呢？

杀几千几万算是多了吗？当然还不是！看人类的历史吧，黄巢杀人八百万；张献忠杀尽杀绝了四川人；一个只有疯才会想得来的方案，被奉为最最伟大，结果饿死两千六百万人，打死的超过两千万人。

那些外星鬼魂的话，提供了答案！

而如今的情形是：本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完全一无所知，人对于自己全然不知的情形，有一天然的恐惧。面临如此不可测的情形，雷天九也不能例外。

三角形又转动了好一会，才算是停了下来。一停下，就有了回答：“他们会借一个人来行，详细的情形，我们也不知──我们曾努力想探索，可是没有结果。我们无法询问任何人，因为遇见过他们的鬼魂，都已被他们消灭了！”

这许多人，都是在一些人的摆布之下，丧失了自己的生命──为什么大家都是地球人，会有那么大的不同？

可是，灭鬼杀手不但对付在地球上的外星鬼魂，而且，用更狠辣的手段，对付在地球上生活的人类──自有人类历史以来，那大规模的屠杀，从来也没有停止过，有许多，本找不原因来！

雷九天的话，不能说没有理。试想，那批“杀手”是一什么形成的力量，连想都无法想。前这批外星鬼魂，可以说是法术通灵的了，尚且视之为劫数，这样诡异莫测的力量，人力如何应付？

原振侠到自己遍冷汗，对方又使他更一步明白：“被杀手借用了的，能力远在普通人之上，可以很容易地使普通人屈服。一些人就成为杀手的工，帮助行杀戮，也有的，本就是杀手的同类！”

原振侠也知，雷九天若是由于害怕而退缩了，那么对这个老人来说，此后不论再活多久，都将会活在痛苦的渊之中，自责备，再也没有任何人生乐趣可言了！

原振侠心情苦涩：许多外星鬼魂，在地球上形成闹鬼的现象，若是有宇宙灭鬼杀手来对付，看起来，应该是一桩好事。

原振侠向雷九天看去，只见他这个纵横武林，接近一世纪的武术大家，这时脸难看之至，额上有汗珠渗，双之中，满是惊恐。

原振侠看，雷九天的内心，恐惧之极──若是说雷九天怕死，那倒也冤枉了他，如果是他可以理解的死亡，他绝不会害怕。

原振侠在那样问的时候，指了指自己，也向雷九天指了一下。

别以为一个杀十七、八个已经很惊人了，差得远呢！还有一些戾气所聚的，可以发起狂来，杀上几千几万个人的。

这一力量，藉鬼魂而使自己的力量不断增加，可以占据人，借这个人的随意行事，行杀戮，制造灵魂──这才是真正的杀手，这伟大的杀手，一直在地球上公开行事！

在两人的注视下，雷九天又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原振侠沉声：“雷老，先听一听我们该如何对付再说！”

雷九天不由自主，退缩了一下，他失声：“原医生，那…批杀手，岂是人力所能对付的？”

原振侠声音嘶哑：“不断地残杀，目的是什么？”

当他再面对那组三角形的人影时，三角形转得飞快，人影都像是凌虚而立，转得人撩。

陈昌这时也在看着雷九天，陈昌的神情，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原振侠提了声音：“那你们

当原振侠说“总有办法”时，他本不知办法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