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那块金属板看了一：“看来这块平板是登飞毡，希望我们不致于跌下去。”

我试着伸一足，去踏在那块平地上，那的确是平地，而不是我的幻觉，我跨了那块平板，在平地上站定，张跟在我的后面。

那矮小的人，突然以一十分怪异的声音，笑了起来，那声音听来令人牙龈发酸，极不舒服，和他那发音正确，幽雅的英语一比，简直判若两人一样。

接着，张也来了，他握住了我的手臂，我们还来不及换意见时，平板已向前了过去，当我们回看去的时候，我们的飞机已经不见了。当然，飞机是可能仍在停在老地方的，只不过由于密云，我们已经看不见它在甚么地方而已。

也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一阵嗡嗡声，自那六角形建筑的一个窗中，飞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那人的材十分矮小，上穿着如同潜人所穿的橡衣，上也着防毒面也似的铜帽。

前的事实如此，怎容得我不信？

一连串的“你们”显得那讲话的人，发音甚正，但修辞方面的功夫却差了些。

那东西，乍一看，像是一苹大海，又像是一苹潜艇，但是却以极的速度，破空而去。

张忙：“我们真的要去？”

我不明白他甚么发笑。

那声音：“你们不需要明白这些，你们要的只是服从我的命令。”

张苦着脸，低声：“怎么，我们不去？”

当然，他的发笑，不外乎两个可能。一个是我猜中了，他正是来自外太空，所以他得意地笑，另一个可能是我完全猜错了，他只是地球上的人，所以觉得我

平板向前十分稳而快地去，过了一分钟，它又开始上升，然后，几乎是突如其来的，我们像是突破了甚么东西一样，前陡地清明，我们又看到了实是难以相信的奇景。

正当我们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声音已传我们的耳中：“你们闯了试验区，如今你们已在三万五千尺的空，你们不能下去，你们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站到这块平板上来。”

我了一气，向那个穿着橡衣、着铜面的人：“我希望你们并非来自外星。”

我们一起抬看去时，只见那六角形的建筑的底层，一扇门向上升起，一个人张着两臂，走了来：“张博士，迎迎，直到我们在萤光幕中看清楚了你们两位容貌，才知我们的不速之客是张博士！”

我们抬向上看去，仍只可以看到云，四周围全是云，唯独这幅平地之上，却空气清，使人到愉快。就像是有一个极大的玻璃罩，将这幅平地罩住，是以密云难以侵得来一样。

当那东西侵云层中的时候，有几丝云，向下飘来。我和张望得神。张低声：“卫斯理，你现在相信了么？”

我忙：“甚么他们？”

我向机门走去，打开了机门，那块金属平板，竟自动升，方便我们踏足上去。

我的问话才一，便已经知张的那句话是甚么意思了。他说的“他们”当然是指他曾向我讲过的那个荒诞的故事中的那些被困在冰中的人而言的。

我摊了摊手：“除了去之外，还有甚么办法？你没有听说么？我们是在三万五千尺的空之上，而我们的飞机又不听指挥，我们除了服从他的命令之外，还有甚么法？”

我们究竟应不应该听从那个命令呢？

平板已停了下来，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相当大的平地——我说是“平地”因为那的确给人以“地面”的觉，上面有泥土，甚至还有草。在平地的正中，是一幢六角形的屋，建筑的样，十分怪异，而且很。

我勉力定了定神：“好，我们可以听你的命令，但我们首先要明白，你是甚么人，在这里从事甚么试验？”

张失声：“他们，是他们。”

我站到了平板上，由于四周围全是云雾，甚么也看不到，所以我虽在空，站在那样小面积的平板之上，也不觉得害怕。

张叹了一气：“我们还会遇到一些甚么怪事呢？”

我和张两人，都知那平板上没有人，人讲话的声音，不知是通过了甚么方法传了过来的。

我摇：“我不是先知，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