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完全放弃了，除非他们确信另外有可以不放弃的理由。”

“瘦”皱起了眉，想着。文依来忍不住：“奇怪，你们两个，好像认识那个孩一样。”

我沉声回答：“你长大的那个古堡，是非人协会的总，陪你长大的人，是非人协会的会员，你是非人协会养大的，我们刚才讲的那个孩就是你。”

“瘦”接了下去：“不过，他们期待的，显然不止是那些。”

“瘦”手托着下颔：“是完全放弃了吗？还是仍然在暗中监视？”

我和“瘦”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异同声地：“这孩就是你。”

刚才，在我和“瘦”的对话之中。双方都有一定程度的默契，把对方不知的资料说来。我作了一保留，未曾说文依来有一个双生兄弟，我相信“瘦”一定也作了同样程度的保留。

这时，我想到事情离真相大白已不是很远了。非人协会早在三四年前，已经对文依来不再有兴趣，替他找了一个监护人之后，就再也不理他了。那么，知他来历，知他有什么

但是，我们两个，却同时想在文依来的中，得知全的秘密。

许，他们认为这本领，可以遗传给胎儿，所以才认为一个未世的人，就有资格他们的会员。”

但“瘦”的假设也是成立的——这是我以前未曾想到的一：非人协会方面，认为他的父亲可能是一个非同凡响的人，他可能得到父亲的遗传。

当年，神秘来客造访笛立医生，自然也是把这一说明白了的，不然笛立医生如何肯帮他们的忙？至于妇怀的是双胞胎，笛立医生又把这事实隐瞒起来，而且带着另一个孩隐居起来，那自然不是非人协会的人所能料得到的。

“瘦”盯住了他：“那要问你，你一定有什么地方和常人不同。”

这时，有许多本来是不可解的谜。早已迎刃而解了。所以我也立时：“所以，他们在失望之余，并不认为这孩有资格当他们的会员，所以，他们就在孩显然未有什么特殊异能的事实前，放弃了对孩的继续抚养，就让他一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

他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倒的确是十分充分的理由，我和“瘦”都无法反驳。因为他自从一世起，就被非人协会抚养，非人协会之中，多的是聪明才智、能众的人，他们经过了十余年细心观察，而终于放弃，那还不足以证明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文依来在转过来，骇异莫名地望了我们半晌之后，陡然叫了起来：“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非人协会，我今天才第一次听说过。”

文依来几乎哭了来：“没有什么不同，我和所有的人全是一样的，我有什么不同——”

文依来楞楞地望着我，无意识地摇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情形发生？”

文依来也曾说过，他小时候，自从懂事开始。就记得要接受各各样仪的检查，他不知是为了什么，现在想起来，也很容易理解，检查他的目的，是要查明白他究竟有没有特异的能力。

他也转过来，向我们望来。神情自然是怪异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我和“瘦”都不声。

他讲到这里，急速地了几气。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当然和别人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要不然，非人协会也不会放弃我，不要我了，对不？”

我相信这一句普通的话，可能是文依来一生之中听到的最令他吃惊的话了，他陡然一震，连带他在驾驶的车，也剧烈地动了一下，接着，他踏了煞车，车突然停下。

（直到最后，我才知原因是什么，那是由于一个简单得再也不能简单的原因。正由于它如此简单，所以才不容易想得到。）

他这样说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我想了一想，才：“不错，孩世之后，的确非同凡几，至少外形已经十分引人，而且，孩在成长的过程之中，也有不少特别之，天分极度聪颖，几乎学什么都有过人的天才，不过——”

我相信，我和他不约而同，一下就告诉文依来，他就是那个孩的用意是相同的，因为文依来的心中，有着我们都想知的秘密——他为什么要有这次旅程，旅程的目的是什么等等。而我们也预期，在突如其来的震骇之下，他会把这个秘密说来。

我的思绪十分，例如非人协会当年，为什么要把妇托给笛立医生呢？如果就让孩在古堡之中世，当然不会有如今的曲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