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衷地：“是的，刚才我就宁愿把你和『秃老九』或是『阿拉胖』联想在一起，如果不是你说了，我怕要费好大的劲，才知你是『要命的瘦』。”

半秃胖：“对，接下来，我至少设计了六对付你的法。”

半秃胖眯着：“是啊，不过，既然受人之托了，总得忠人之事才是。”

虽然那情形，只是一闪而过，但也足够使我知，这个半秃胖，绝不是等闲人了！

我又向他举了举杯：“我喜坦白的人——”我向文依来努了一下嘴：“你准备什么时候向他下手？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告诉我，让我好有准备？”

去之际，他整个人，姿态一也没有变，但是脸上的神情和中的神采，却陡然变得警之极，像是一豹一样！

半秃胖：“你在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一直在留意你，我自己对自己说：最好那只是偶然，卫斯理和我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必太谦虚，不知有多少机构，想要知你的真面目而不可得。”

我陡地楞了一楞，立时：“你大客气了，岂只是听说过，简直是如雷贯耳，久仰大名。”

半秃胖报我一笑，也拿起了酒杯来呷一，我留意到他的手十分大，手指也相当长，不像是一般胖那样手指，而且，即使是在握杯的简单动作之中，也可以看，他的手不但有力，而且，还一定极其灵巧。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扬了扬眉。他也向文依来努了一下嘴：“你误会我这次任务是对付他，但恰好相反，我的任务是保护他，使他能够安然完成他的旅程——单独完成他的旅程。”

我“啧”地一声：“恭维得太过分，就变得麻了，当时你想了些什么，老实说吧。”

我一坐下来之后，把手中的酒杯，向他略举了一下，呷了一酒，才：“阁下对我和那位青年的谈，好像很有兴趣？”

半秃胖一听得我这样说，现十分讶异的神情来，像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一样，我正想讽刺他几句，叫他不必再戏了，他忽然“呵呵”笑了起来：“卫先生，我怕你是错了。”

我闷哼一声：“错了？我的消息，不至于那么不灵通吧。”

半秃胖：“本来会，但是现在不必了，因为我发现你错了一，最本的一。”

半秃胖：“是啊，当我知确然有关之后。我就又自己对自己说：真糟糕，看来，要命的瘦遇上了一生之中最大的麻烦了。”

半秃胖伸手在自己的鼻上了，忽然改变了话题：“我还未曾介绍我自己。当然，我不会有真名字，真名字…连我自己也忘记了，我的外号是『要命的瘦』，你听说过吗？”

当他的神情起这样的变化之际，他整个人也像是充满了活力，就像是一枚随时可以爆炸的炸弹一样！

半秃胖有狡地笑了起来：“像我们这人，最好是不要太容易被人认来。“

半秃胖又笑了一下：“那倒也是实在的，嗯，我在初的时候，的确很瘦，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个外号，而我十分喜这个外号，因为我知，人的外形是可以改变的，当我由瘦变胖之后，这个外号，对我就十分有利，人家不会把我和『要命的瘦』联想在一起。”

我耸了耸肩：“也许，请原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半秃胖（虽然知了他是“要命的瘦”但是还是用这个称呼比较妥当一些）又喝着酒：“也有可能永远不知。”

我笑着：“这是最好的恭维，当然，你失望了。”

半秃胖又“呵呵”笑了起来：“第一，我一看到了，就知你是什么人。”

这半秃胖果然是一个厉害角，一开，就开门见山，毫不掩饰。我笑着：“谢谢你的恭维，不过这也是事实，有我在，起事来，总有碍手碍脚，没有那么顺利。“

他在呷了一酒之后，才用十分平静的语调：“我绝想不到在这次的任务之中，竟会有幸与阁下相遇。要不然，震于卫先生的大名，我说不定会拒绝委托！”

本来，在一留意到他的时候，我也曾将几个着名的杀手的名字，想了一下，自然地想到过“要命的瘦”可是却怎么也料不到“要命的瘦”会是一个半秃了的胖，名和实，太不相符了。

这一，当真大大乎我的意料之外，在我考虑是不是要相信他时，他又：

我那两句话，当然有客气的成分在内。但是“世界七大杀手”之中“要命的瘦”排名，无论如何，都在前三名之列，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我“嗯”地一声：“把其中最有效的一，付诸实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