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侠转向康维：“你完全可以到我的提议的，是不是

人的死亡过程，就是灵魂和分离的过程。

原振侠皱着眉心：“这是什么人的杰作？”

人的生命，虽然分为和灵魂两个分，表面看来，是主，但实际上，灵魂才是生命的主宰。

要使鬼魂和一个结合，以康维的能力而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荭听了，不由自主，伸了伸。

在灵魂和的关系之中，灵魂是主，是副。没有了灵魂的，只是一团腐，而灵魂，却可以在还不为人知的情形下长存

原振侠一面说，一面向荭望去，希望荭能同意自己的提议。可是荭却还在皱着眉思索，像是本没有听到原振侠的话。

康维没有立刻回答，神情惘然。原振侠觉得自己的提议十分可行，而且很简单，他一步：“讯号可以不断提醒她：生命可贵，活着十分可，忘记过去的日，等等。”

原振侠和荭都知，康维的设想，虽然惊世骇俗之至，但是却可以实行，并不是凭空想象的。

即使是神通广大如康维十七世，他对人的鬼魂，究竟以一什么方式存在，也只是一知半解。他能够找到那个“特定的空间”已经是难得之极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法把陈庆国的鬼魂找来

或许，柳絮在一开始会不习惯，但是她一定很快就可以知，虽然外型上有所不同，但那是真正的陈庆国，她自然可以接受

荭忽然整个人弹了起来。她弹得十分，人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双手挥动，也不知她想表达一些什么。她的神情，十分迷惘，然后，又重重坐了下来。

明白了这一，也就容易知，何以康维要去“找一个鬼”了

原振侠和荭都想到了康维的设想，也都了解这件事的难，所以一时之间都不声。

康维想去把陈庆国的鬼魂找来，然后，使陈庆国的鬼魂，一个之中──最理想的，自然是利用陈庆国原来上的一个细胞，请勒曼医院把他的，复制来。就算不能到这一，令陈庆国的鬼魂，任何一个男的之中，那也等于是陈庆国复活了

原振侠现在的，就不是他生时的。原振侠的和灵魂，曾经分开过──他现在的，是勒曼医院的医生们，利用他原来的细胞复制来的

可是，康维想要的事，却又困难无比。那是由于，他要先找到陈庆国的鬼魂

原振侠于是提了他的办法：“是不是可以使柳絮脑中的植，发新的讯号，使她再也不会产生‘同归于尽’的念？”

荭：“譬如说，把柳大内的装置拆除？”

这情形，表示她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又表达不来。所以原振侠和康维都望向她，等她有一步的表示。

原振侠知，在他最尊敬的那位先生的经历之中，就曾遇到过一个医生，成功地找到一些鬼魂，使之和人的发生关系，形成了奇异的“鬼上”现象──一个自己以为是闯王李自成，一个自认是被他叔叔不断追杀的，明代建文皇帝！那个自以为是建文帝的人，甚至毫无困难地，找到了当年建造得隐秘之极，连参加建筑的上万匠人，也全都被杀死的一座避难殿

康维没有说什么，只是摊开了大手。

荭咽了一：“你的设想极好，可是实行起来，十分困难。是不是可以…还是从柳大上着手？”

康维则望着他们，一副急切求助的神情。原振侠想起这个新形式生命的人，不知曾给过自己多少帮助，而到他需要帮助之时，自己竟无能为力，他心中十分难过，不由自主叹着气。

康维苦笑：“你以为我没有想到过？我曾经想把她的四肢切下来，再换上假的四肢。但是经过详细的检查，发现那几组微型装置，巧妙绝──一遭到外来力量的扰，譬如说切断它们和柳絮脑的联系，或是企图把它们拆除，只要一动手，就会自动爆炸！”

康维苦笑：“我不知，但是我肯定，不是地球人！”

灵魂和分离之后，腐烂，回归尘土，灵魂却以人类知识所不能及的方式，继续存在。

地，染辐，以致死亡。

那么，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荭了一气，声音很低：“再让我想想，你们别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