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原振侠张大了口，chuan着气。这时，他听到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像是从十分遥远之chu1传来，听来有点空空dongdong，难以捉摸：“你错了，她们都爱你。真的，她们都爱你！”

原振侠循声看去，他视线模糊，也gen本没有看到什么。那声音又传来：“只是你不爱她们！”

原振侠陡然震动了一下：“我…不爱她们？所以她们才离开我？黄绢、海棠，甚至生命中只能有我一个男人的玛仙，就是为了我不爱她们，才离开我？”

那声音并没有再回答他，原振侠叫了起来：“我不是不爱她们，只是我一直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可是我已经开始学了！”

那声音这才又传过来：“是，而且你学得很快，学得很好！”原振侠陡然一怔，这时，他已经把心中要说的话，都说了chu来，情绪不再那么激动。虽然仍是呼xi急促，但总比刚才好多了。他循声看去，看到水荭坐在沙发上，-着yan，手中也有一杯酒。水荭的上衣，在xiong口上巧妙地打了一个结──曾经扯破之后的最好chu1理办法。

她看来十分平静，所以，看起来，也实实在在是一个小女孩。

她用一zhong很敬佩的yan光望着原振侠。原振侠回望了她片刻，xi了一口气，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喃喃地dao：“我刚才说了些什么？”

水荭的声音十分平淡：“没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你埋藏在心中很久的一些话，忽然叫了chu来而已！”

水荭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寂寞的神情，但是很快就消失。原振侠注意到了，可是故作不见，他dao：“不单多谢你带来了这塑像，也很多谢你…无意之中，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些结！”

水荭笑了起来，却真正笑得十分shuang朗，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我真的并不成熟！”

原振侠也笑：“谁要是这样说，就是我的仇人！”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挥了挥手──他们两人全聪明绝ding，自然不必多解释什么。刚才发生的事，他们都不会忘记，但是也不会再提。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可以不提的，何必再提

水荭一面笑着，一面自沙发上弹tiao了起来：“我真想知dao，康维会怎样对付柳大姐！”

原振侠皱着眉：“已经快一个月了，你的组织没有追问柳絮去了哪里？”

水荭调pi地眨着yan：“我对组织报告说，任务正在进行中。组织仍以为柳大姐是绝对忠心的，所以一点也没有起疑，完全不知dao她的chu1境！”

原振侠dao：“这些日子来，我一直企图和康维联络，可是却音讯全无。留下了不少要他和我联络的讯息，他也不曾答复！”

水荭骇然dao：“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柳大姐本shen就是一枚he弹！”

原振侠也骇然，可是他却摇着tou：“不会吧，若是希腊有一次小型的he武qi爆炸，那早已是轰动全世界的大新闻了──最可能的是，柳絮还在昏迷状态之中！”

水荭xi了一口气：“昏迷了那么久？”

原振侠dao：“怎敢给她醒来？一醒来，若她脑bu接收到组织的讯号，谁能预料她会有什么行动？”

水荭摇tou：“康维不是说，可以改变她脑中装置所发chu的讯号吗？”

原振侠咕哝了一句：“谁知dao这个古怪的人在捣什么鬼？”

原振侠说了这句话之后，顿了一顿，问：“你知dao康维是何等样人？”

水荭点tou：“知dao，鹰对我说过，他是宇宙中的一zhong新生命形式。真是太奇妙了，怎么看，也看不chu他竟然不是真人！”

水荭在这样说的时候，神情不免有点骇然，自然是因为，她想起了康维古怪之极的shen分之故。她侧着tou，想了一想：“我打电话找他！”

原振侠向水荭投以疑惑的一瞥，水荭解释：“上次我临走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我不论何时打这个电话号码，他都会接听！”

原振侠还没有再说什么，水荭又dao：“他说，他在地球上，没有什么亲人，很喜huan我，希望我当他的小妹妹──”水荭说到这里，咬了咬下chun：“什么宇宙形式的生命，想法竟然和你们一样！”

原振侠被水荭的神态，逗得哈哈大笑：“难dao你希望成为他的妻子？”

水荭居然认真想了一会，才骇然地伸了伸she2tou：“还是zuo他的小妹妹好！”她一面说，一面走向电话。原振侠摇tou：“不必打了，一个月来，我试的就是这个电话号码！”

水荭却不理会，拨了号码。过了一会，就听到了康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