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半晌：“只怕你错了！”

我：“我想来探访两位，现在，我不会耽搁两位太多时间的，不知是不是迎？”

决不会有第三个人！”

我拨了潘博士家中的电话，坐着，等人来接听，电话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来听，我一听就听，那是潘博士的声音，我报了自己的姓名，潘博士呆了一呆，他的声音好像有张，他：“有甚么事，卫先生？”

如果不是那天在雨夜之中，来开门的人，使我到他是一个熟人，因而给我的印象十分刻的话，那么，我在听得那位生学家讲得如此肯定之后，我也一定认为是自己错了。

我摊了摊手：“各人有各人的习惯，不要，潘博士，你这里真静啊，那么大的屋，就只有你们两夫妇住着么？”

看他的那神态，自然是说他这屋之中，有着甚么不愿被人发现的秘密存在，更合理得多！

潘博士的话有期期艾艾：“没有甚么，她只是不过稍为有不舒服而已。”

对于我的这态度，潘博士显然一对策也没有，而我也已不等他的邀请，便自顾自向内走去，他倒反而变成跟在我的后面。

我忙：“应该的，我们既然是朋友，自然得来拜候拜候。”

潘博士疾声：“卫先生，我…”

潘博士发“唔”地一声响，在“唔”地一声之后，他好一会不声。任何人都可以听得，那实在是他不迎我去的表示。我自然也听得，但是我的目的既然是要到他家中去一次，我也不他是不是迎，装听不懂他的意思：“我在十分钟之内可以来到，至多不过耽搁你十分钟而已。”

我忙：“没有甚么，我在俱乐，知王博士没有去上课，特地来问候一下。”

可是我明知他一定要拒绝的，是以，我不等他把话讲完，立时就放下了电话。

潘博士终于找到发作的话了，他的脸一沉：“你应该知，我的研究工作，是绝不喜有人来打扰的，请你原谅！”

我也料到潘博士如果不喜我去的话，他可能立时再打电话来拒绝的，是以我一放下电话，立时就离开了俱乐。当我走俱乐门的时候，我听得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并不走回去，而是加快脚步，来到了车旁，十分钟后，我已走上石阶了。

我向门走去，在我向门走去的时候，我的心中，迅速地在转着念。

无论我怀着甚么目的去探望潘博士夫妇，在表面上而言，我的探访总是善意的。我想，他们的心中，就算再不满意，也不致于将我拒之门外的。

潘博士不迎我到他家中来的态度，明显到了极，我甚至可以肯定，潘太太一定没有睡着。这不迎人的态度，如果单以不喜他的研究工作被人打扰来解释，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现在，我却确切地知，我绝没有错，在潘博士的那幢古老大屋之中，除了他们夫妇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潘博士显然有忍受不住了，他不客气地：“是的，我们喜静，对客人的来到，有时很不耐烦，如果没有甚么特别的事…”

我的猜想不错，当我铃之后，潘博士来开门，他的脸很不好看，他：“我在你放下电话之后，立时打电话，想请你不要来，但是你已经走了！”

那生学家叫了起来：“我怎么会错？我是他家的常客，前天，我还曾代表学校，去探问王博士，他们家中，一直只有他们自己！”

我觉得，我不应该就那样糊里糊涂地离去，我应该在离去之前，清楚我心中的疑问。

他在下逐客令了，我仍然笑着：“对不起，我真的打扰你了，再见，替我向潘太太问好！”潘博士着，又来到了门，打开了门，分明是要赶我走了。

我想将我前几天晚上看到的情形讲来，但是我却没有讲。因为那是我对潘博士夫妇，毫无理由的跟踪，讲来自然不是十分好。

事情彷佛多少有神秘的意味在内，我有登门造访他们两夫妇一次的必要。

我立时又想起前几天，雨夜之中，来替他们夫妇两人开门的那个人来。

我当时并没有说甚么，也没有继续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我又和周围的人，闲谈了几分钟，然后，我藉词走开去，来到了电话旁。

他的声调有些急促：“对不起，内人睡了，而我的研究工作又放不下，你是否能…”

我忙：“那不要，你可以一面工作，一面招呼我，或者，我可以作你的助手！”

是以到了门，我站定了：“你说屋中，只有你们两个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