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笑：“只说！”

卫斯理不禁一呆，这算是什么大事？又何必劳烦他来？任何私家侦探都可以到这一事。

江湖人，别看不知隐居了多久，彷佛已不问世事了，但一样十分重视别人对他的态度。

所以，他在说了“只说”之后，神情相当严肃，准备迎接一件困难的委托。

卫斯理的反应，和原振侠一样，小郭碰了钉之后，没有说什么。所以卫斯理一看照片，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皱了皱眉，并不声。

“老蔡，快拿酒来，让老爷！”

祖天开对自己受到这样的礼遇，显然十分兴，连声谢，接过了酒，喝了一，才：“卫先生，我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求你来了！”

卫斯理了一气：“这位李小，我有一个好朋友，是世界上最好的私家侦探，已经倾全力，查过她的来历，没能查来。”

祖天开见卫斯理没有反应，他又重复一遍：“就是这个女人。”

祖天开不但，而且壮，腰板直，小说中常形容彪形大汉“像一座铁塔”前的祖天开，虽然一银发，满面皱纹，可是气势就像是一座塔。

所以卫斯理立时大声呼喝：“啊！是祖老爷来了？你也是，怎么不早说！”

卫斯理明是在斥责老蔡，但其实，那是叫给在楼下的祖天开听的，而且，他一面叫，一面已大踏步跨了去，自楼梯上飞掠而下。

那时，王大同已经捱了原振侠的骂，向李宣宣求了婚，婚事正在筹备之中。

卫斯理一看照片上是一个女，虽然只是印在报上的照片，但是一样波横溢，樱语，丽无比，那是城中著名的女李宣宣！

卫斯理这话：已经不那么客气了，祖天开神情显得有不妥，语又止。老蔡在一旁：“开叔，卫哥儿能守秘密，什么话都可以说！

就在他飞下楼时，客厅里一个原来坐著的老人，也霍然起立——卫斯理早知他个，可是临到前，才知他个真！

所以他神情变得轻松，随问：“这个人是谁？”

卫斯理冷冷地：“你那位委托人的神经有问题，娶妻要先明来历？他家有什么了不起，有皇位等著他承继吗？”

卫斯理当时没有反应，小郭还碰了一个钉，他：“你有没有兴趣接受挑战，把这个大人的底细明白？”

卫斯理一面打量他，一面抱拳为礼，请对方坐下，礼数周到，又大声吩咐：

他也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不久之前，小郭神情沮丧来找过他，劈第一句话就是：“真难想像！现代社会中，竟然还有人是完全找不来历的！”

这话说得再委婉也没有，而且，拒绝的意思，也明显之至。可是祖天开的回答来得还要直接：“卫先生，全世界所有私家侦探加起来，也不如你啊！”卫斯理不禁苦笑，他喝了一酒：“我不明白，王医生为什么非要查清李小的来历不可？一个二十的女，会有什么背景！王家大不了有几个钱，那么张什么？怕李宣宣会谋财害命吗？”

祖天开伸手来，在他自己的大上重重拍了一下：“好，我算找对人了，常听小蔡说卫先生很神通广大，想托你查一个人的来龙去脉！”

祖天开有相当为难的神情，伸手在脸上用力抚摸了几下，才从袋中取了一张摺得方方的报纸来，打开，指著上面的一张照片：“这个女人！”

那时，卫斯理心中，十分疑惑，因为他知，在这时刻祖天开找上门来，必然是有事相求。可是，他却又想不，祖天开要求他的是什么事——可以肯定的是，这事一定不平常之极，棘手之极。

小郭曾向卫斯理详细说过王大同委托他查李宣宣的来历的经过，也说了他在这件事上失败的苦恼，小郭的结论是：“若是普通人，倒也罢了，偏偏是这样一个大人，你说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