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找卫斯理去

经过了二十四小时，发生惨剧的广场，基本上已经清理好，可是仍然封闭，有警方的铁ma围著，不准人进去，有不少人就站在铁ma旁看，指指点点，议论著昨天发生的灾劫。

在广场中，有工人用急骤pen水的水枪，清洗cu糙的水泥地上的血迹——不但是五个死者的血，还有几十个伤者的血。

血沁在cu糙的泥地上，十分难以清除，不知dao这是不是算作死难者的一zhongjian持，好让人知dao曾有生命在这里消失！有许多曾经有过生命消失的所在，血迹甚至沁人石tou之中，成为永久xing的存在，供后人凭吊。

水枪she1在地上，溅起的水hua老高，不知dao哪一个先发现了有两辆车，发了疯一样冲了下来，宛若昨日的大祸，又要再来一遍，所以齐声发喊，疾步走逃。

在广场中的工人看到这zhong情形，只惊得呆了！

那两辆发了疯的车子，就是陈长青和小郭所驾驶的两辆，两车不分前后，并驾前驱，陈长青在左，小郭在右，这两辆车，用这样的速度从斜路上冲下来.算他们的驾驶术超liu，也只可能有三个结果。

一是在冲到石墙前，及时刹停车子，二是不再争逐，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dao扬镳，三是像昨天造成惨剧的车子一样，越过石墙，撞向在广场上的工人！

小郭和陈长青两人的驾驶术当真超liu，到医院去，驶向右转，那是小郭占了便宜，因为他在转弯的时候，占了内围。

可是陈长青犯了劲，ying是不肯放弃，小郭向右转，他也向右转，本来是并驾前驱的两辆车，变成了小郭在前，陈长青在后。

别忘记陈长青的车子，xing能较好，他一看到自己落后，猛地一踏油门，发挥了他那辆车子的加速xing能，只听得一下隆然ju响，他的车tou，就撞上了小郭的车尾。

那一撞的力量极大，令得两辆车，不但在路上打著旋转，互相又像是游乐场中的”碰碰车”一样，碰撞了不知多少次，而且，还各自撞到了一些其他wuti，例如别的车辆、jiao通灯，电灯柱等等。

总之，继那一下ju响之后，是无数下同样的声响，在大都市中的闹市之中，制造了一场罕见的混luan。

奇怪的是——也真没有天理，那两个混dan（不久之后卫斯理对他们的称呼）居然一点伤也没有，而且在离开了车子之后，还准备在街tou上演一场拳击赛。

但他们没有这机会——黄堂到了。

黄堂自呜呜叫著的警车中tiao下来，大声呼喝，跟著他呼喝的是别的许多警员、警官，小郭和陈长青两人，也被分隔了开来。

在这样的情形下，小郭和陈长青就算可以把公民权利倒背chu来，也没有用了。黄堂算是对他们客气，只是冷笑三声，著手下把他们带回警局去，并没有替他们加上手铐。

而他自己，则又登上了警车，直赴医院。

黄堂在前赴医院的途中，很是高兴，因为他终于抛开了小郭和陈长青，可以单独向李宣宜询问，究竟是甚么造成王大同这样可怕的jing1神困扰——专家指chu，王大同在闯祸的一刹间，神智绝不可能正常，必然chu1于极度可怕的疯狂状态！

黄堂洋洋自得，他到了医院之后的情形如何，可以放在下一步再说。却说小郭和陈长青，在警局之中，各自召来了自己的律师，他们倒也不像平常人吵架那样无赖，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

他们只是一言不发，把一切全jiao给律师办理。这样，倒节省了不少时间。大约耽搁了两小时（黄堂在车中，曾致电值日警官：慢慢来！），两人就离开了警局，qiang拉他们的律师zuo司机，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等他们到了医院，黄堂已经离去，王大同的病房外，有警员看守，不准任何人探访，医院方面也挂chu了“谢绝探访”的牌子。

小郭和陈长青两人，这时候同心合力了，他们ruanying兼施，陈长青拍xiong口，答应了护士室中的全ti女护士，可以带原振侠医生来给她们认识——原医生的俊俏，世界知名，又岂止是医学界而已。

众护士受不了这样的诱惑，才算是zuo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透lou了“王夫人不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