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站了起来，打开卧室的门，领向外走去。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冲着他们叫：“这也不重要，那也不重要？到底什么重要？你们要办的事当然是最重要了，可是，你有为什么还不放？”

四个陌生人了书房之后，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他们手中仍然是端着酒杯的，此时也像是到了自己家里一般，旁若无人地喝着酒。

我看他们如此无礼，真是愤怒至极，真想冲上去，将他们手中的酒杯接下来，扔在地上。其实，我已经准备这样了，我要让他们知，我决不会怕他们，而且，我卫斯理其人也绝对是不可轻视的，他们只要惹怒了我，那就会麻烦不断。

另外三个人似乎早已愤怒到了极，可他们一直忍着，没有发作。我相信，只要说话的那个人一个神，他们便会起来对付我和白素。

由此看来，这家伙对我是非常的了解，不仅是了解，简直就是了若指掌，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大大的不利。

陌生人说：“这并不重要…”

另一方面，陌生人的修养我不得不佩服，他竟始终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所说的每一句话也是不声。

“刚才，你们说来找我们要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明白一些？”我真佩服她的镇定，说的话竟没有一丝慌。

这时，我也发现事情不对了，便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卧室的窗，窗是关着的。说准确一，是闩着的，没有任何人动过。而且，我刚才已经看到，陌生人离开我的卧室时，门也是从里面反锁着的。卧室门窗完好无损，这几个非法闯者是怎么来的？

“卫先生，请你先冷静下来。”陌生人说：“一开始，我便已经申明，我们并无恶意，我们夜造访卫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合情合理地解决这件事，我们并不想得罪你和卫夫人，甚至，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

“你…”我正要怒斥他，却见白素以目光制止我。

她并没有等回答，便对不速之客：“几位，我们到书房去谈如何？”

白素仍然是好脾气：“请问，我该怎么称呼四位？”

第一，他们也来了，即使我再愤怒，也已经于事无补；

第二，他们一再表示，并无恶意，且确然没有任何一步伤害我们的行动，如果我再这样下去，倒显得我不够君风度；

陌生人倒是那好修养，无论我怎样说，他却是不急不躁：“是否能容我解释一下？我们夜造访卫府，确然是不速之客，但我们也确然有着不可言明的苦衷，卫先生和卫夫人都不是寻常之人，对于不得已苦衷这类事，当然是能够理解的，若仅以此事论，恐怕也难以确定是君行径或者小人行径？不知我的话说得对还是不对？”

说到这里时，我忽然就停了下来，因为我看到白素一脸的惊骇之，正转去看窗。

我因为去检查门窗，所以拖后了一步，白素先走了卧室，了书房。

白素似乎知我的意图，连忙以目光制止我。

这家伙话中有话，是在暗指我曾也多次以这方式他人家中，那些被我“非法侵”的，既有我的敌人，也有我的朋友。他是在暗示，如果说此类行为是小人行径的话，那么，大家彼此彼此。

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我心中也有一个很大的疑问：我是最后走书房来的，来后我并没有将门关上，而且，我说话的声音非常之大，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红绫还没有动静？她真的睡得如此之沉？

另外的三个人脸上明显有了悻，看情形，似乎是想给我教训似的。我心中正准备着我，我相信，真的动起手来，哪怕他们有四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人，但我和白素也一定不会让他们讨到任何便宜。

陌生人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当然，如果不说清楚，你们怎么知我们要什么人？”

“当然。”他：“如果卫先生能够稍稍冷静一的话，我们可能早便正题了。”

当然，这只是一时的念，因为我很快便想到，他们完全可以通过门，如果是手，要开几把锁而不损坏这些锁，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们大可以将锁开，来后再将门反锁上，这是再简单不过的理。

第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倒是我们应该搞清楚的，我

这时候，我心念电转，意识到白素所想是对的。

我喊：“对他们客气什么？他们是非法闯者，我们应该打电话报警。”

在这件事上却比我冷静得多。

我哪里容得他们在这里如此放肆？大喝：“有话快说，有快放，我懒得与你们这人多耗时间。”

白素一个人面对四个人，我当然不能放心，便不再研究门窗的问题，跟着她后面了书房。

我冷笑了一下：“卫某人恐怕没有结这类朋友的荣幸。”

陌生人似乎是他们的，这时便哼了一声，明显是在制止另外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