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非常动听的年轻小，但显然不是我曾经熟悉的那个，勒曼医院似乎总在换接线生，或者他们的电话非常忙碌，接线生非常多，是以我每次给他们打电话，接电话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请找亮声医生。”电话接通后，我对着话筒说。

亮声应：“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如此。”

我回去的时候，白素和红绫都不在，这是因为事前我并没有通知她们。如果我想通知她们的话，就一定得通过越洋电话，而且，她们并不懂我和小郭之间的暗语，在电话中，我和白素之间的心灵应以及语等手段全都用不上，只能用我们所熟悉的语言谈，那样一来，上就有人知了我目前所在的位置，同时也知了我要到什么地方，这对整个事情不仅无补，而且很有可能威胁到我的安全。

亮声答说：“从理论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项研究正是我负责的。”

“那当然没有必要。”我说：“我记得；你们所制造来的复制人是没有记忆组的，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都是白痴。”

亮声很快地答：“只要我知。”

我说：“就是有关复制人的事。在你还没有到勒曼医院之前，你们就已经开始了这项研究，我想知，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展？”

“没有。”亮声说：“虽然我们在这方面投了很大的力量，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不认为我们有了任何展。”

如果他们已经达成了此项目的，那么，佩德罗只不过是一个通过最尖端的现代科技复制来的人，一切就都可解了。

我这样问当然太笼统，所以亮声才会问：“你是指哪一方面的展？如果你是指所有方面，在电话中我恐怕无法一一回答，那实在是太复杂了。”

我知勒曼医院每个人研究的项目都不同，而且相互之间并不一定知悉对方在研究什么，所以一步问：“会不会是有别的人在这方面取得了展，你还不知？”

那是人，是与被复制的人一模一样，一毫不差的人。那情形就像当今最先的彩复印机复印的彩图案一样。当然，复制品会与真人有一定的差别，关键一就在于复制品没有人的思维。我知，多年来，勒曼医院都没有放弃对此行研究，他们努力想使这制复人与真人一样有思想和灵魂，也就是我一贯所说的有人的记忆组。

很快，我便切了正题：“有个问题，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通话之初，我问了一些别的事，因为与这个故事无关，所以不赘。

佩德罗的亚洲之行刚好要在我所居住的城市停留一天，趁此机会，我回到了家里。

在电话中，我简要地将我这次亚洲之行的目的告诉了小郭，然后对他说，一切都等我回来之后再决定，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他所要的事就仅仅只有一件，那就是观察桑雷斯，其中如果能够搞清小纳以及盖雷夫人等在于些什么或者已经掌握了些什么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但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决不与他们正面接。一直到我从亚洲返回。

回到家以后，我首先就走了楼上的书房，因为在家里我差不多有十个小时的时间，这些时间足够我非常从容地理许多事情。

果然，很快便传来了亮声的声音。

看过那些信件，我便找到了勒曼医院的电话号码。

对他们的这态度，我是早已熟悉的，既熟悉他们在一拿起电话就知打电话的人是谁，也熟悉他们所说的稍候的确可以算是稍候，最多不会超过十秒钟。

年轻小听到我的要求之后，非常轻柔地说：“好的，卫斯理先生，请稍候。”

亮声当然不是他的真名，他是一个外星人，真名是什么，我本不知，也无法知，因为他的名字是用他们那个星球的文字来书写的，用地球人的文字本无法表达。我叫他亮声先生，是因为他的声音很宏亮。

第一件事当然是看一看有没有必须要看的信件。这一看，就让我与另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扯上了关系，并且应白素的要求，我到了日本之后，这空行了一番调查。当然，这是另个一个故事，此略过。

我：“是的，不全是如此，他们有一些最简单的智力。我想了解的是，有关这一项研究，你们是不是取得了展？比如是不是已经可以使得某一个人有了记忆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