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立时接上了：“在！”

这时，天已然微明，不多久，便经过了小郭的车，卫斯理向车指了一指，两人都觉得小郭机无比。再过一会，车驶了那幅警告牌，上了公路，卫斯理加快车速，可是才驶不到十公里，前面的公路，就被好几辆警车组成的路障，阻住了去路。

卫斯理足足呆了三十秒之久，才向白素望去，白素扬了扬眉，没有说甚么。

卫斯理自警官的手中，接过通话仪来，才说了一句“我是卫斯理”就听到了黄堂的声音。

卫斯理大声：“有三辆警车阻住了去路，谢谢你用这方法，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这个消息，我们是不是可以有行动的自由？”

黄堂却答非所问：“王大同不但还，而且也不再昏迷，醒了过来。”

卫斯理忍不住骂了一声：“放！你也看过他临死时的录影带，知他是死了！”

但是实实在在，黄堂的话，还是石破天惊的：“卫斯理，王大同活回来了！”

黄堂的声音，听来充满了经过极度克制的愤怒，他：“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的？”

这一，卫斯理也无法作其他的解释，他只好又挥了挥手──那是他自少年时期就形成的一动作上的习惯，并无任何代表的意义。

白素又：“还有，她不但自己会消失，还能带着小郭一起走，我相信，地底的那个小空间，正是通向间之门路！”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把黄堂堵得半晌说不话来，只听到他的气声。

黄堂：“医院方面说，有可能发生这情形，那次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只是一“伪死”现象，医院方面承认没有经过特殊的检查法，没有使用心电描记，没有行心脏Ｘ光透视，是他们的疏忽！”

黄堂的这语气，很令人反，卫斯理刚想回敬一句“凭甚么所有的秘密都要给你知”可是白素平日温柔文雅，真要伶牙利齿起来，也很厉害，她已经：“太多了，黄主任！”

黄堂又连叫了几声，卫斯理才：“情形是怎样的？死了的人，怎么会活回来？”

其中一个警官已递过了通讯仪来──其时的无线电通讯仪还不是很普遍，也不像日后那样轻巧灵便，人人可以随携带，而是十分沉重的。

卫斯理扬眉：“有甚么要事？”

白素睁开来，神情疑惑。卫斯理用力一挥手：“所谓李宣宣是‘从间来’，只是王大同临死的遗言。他临死之前，可能本神智不清，胡言语的也有可能，他知的，是一极其可怖的情景，他无以名之，就统而言之，说是‘间’，他中的‘间’，和我们观念中的‘间’，本是两回事！”

卫斯理和白素一起了一气──王大同清醒了！这太重要了！

黄堂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尊夫人在不在？”

卫斯理才一停下车，就有两个警官，疾奔而来，一面在扬声叫：“卫先生！卫先生！”

上当了！”

卫斯理打开车门，两个警官来势极快，着气：“卫先生，黄主任一直在找你，他命令，一发现你，请你立即和他通话！”

白素的回答，直截之至：“因为我知他有活回来的可能！”

卫斯理一阵纵笑：“那要王大同真的活回来了，才能够证明。”

黄堂所说的那句话，尤如一个睛天霹雳，令得卫斯理呆如木，反倒是在他边的白素，也听到了这句话，但是却很平静，像是那本是她意料中的事！

黄堂又顿了一顿，才：“你会要我使王大同的不受破坏，那是为了──”

整件扑朔迷离的事，其实关键全在两个人的上，一个

白素缓缓摇：“也不一定，李宣宣就一直在说…她要令王大同活回来。令一个死去的人活回来，那只有来自间的人才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