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陈长青的灾难历程

离开了王家大宅，陈长青又直奔卫斯理的住所，真可以说是仆仆风尘。

他狂敲卫斯理的门，an铃，几乎达半小时，老蔡才睡yan蒙胧，开门向他看来，他一堆老蔡，闪shen进屋，疾声dao：“没有你的事了，你去睡吧，我和卫斯理有要事办！”

老蔡在沉睡中被他吵醒，迷迷糊糊，陈长青也gen本不给他多想的时间，就推他进去，自己一溜烟上了楼。

他先到了书房门口，踢了一脚。再走了几步，又在卧室门口，踢了一脚，一面大呼小叫：“卫斯理，快chu来，要是正在睡觉，小心我冲将进来！”

他一面叫嚷，一面lunliu在两扇门上踢着。那时，卫斯理和白素早已离去，如何还能应他。他tiao来窜去好几次，伸手去推卧室的门，应手而开，空空如也。他再去推书房的门，却推不开。

陈长青开锁的本领也不弱，hua了两分钟，也就打开了书房的门，也空空如也。窗子却打开着──陈长青一顿足，这才省起，卫斯理和白素两人，早已离去了。

他重重在书桌上拍了一下，在桌前坐了下来，翘起了脚，搁在桌上，心中在想：卫斯理和白素到甚么地方去了？他一面想，一面把玩着桌面上的一只青铜铸的仿古瑞兽纸镇，不到两分钟，他就大叫一声，直tiao了起来。

他陡然想起了甚么──每当他在这zhong情形时，他有一个习惯，会伸手去拍打自己的tou，这时，他几乎没有酿成惨剧，要把那只沉重的纸镇，向他自己的tou上拍去。

救了他，免得他tou破血liu的是老蔡──听得楼上一直在乒乓响着，忽然又静了下来，忍不住打着呵欠，上来察看一下，他一推开门，就看到陈长青举起铜纸镇，向自己的tou上砸去！

他大叫一声：“别死！”

陈长青被他一叫，手僵在半空，老蔡冲过来，一伸手，自他的手中，把纸镇抢了下来，一面大声埋怨：“甚么事想不开，要寻死！”

陈长青这才知dao自己忘了手中拿着纸镇，那一下拍了上去，只怕伤得不轻，他知dao和老蔡解释不清，索兴长叹一声：“和卫斯理zuo朋友，一点意思也没有，他骗得我好苦啊！”老蔡不信，皱着眉：“不会吧，卫哥儿不是那zhong人！”

陈长青叹了一声：“难说，我有一样要jin东西在他那里，他藏了起来，找不到可活不下去，老蔡，你帮我把所有的chou屉、柜子门全打开来！”

老蔡是老实人，又知dao陈长青和卫斯理熟，所以答应一声，便和陈长青一起，在卫斯理的书房中，搜寻起来。

陈长青刚才陡然tiao起，就是他突然想到，卫斯理的汽车上有着讯号发she1装置──他还曾参加对这个装置的设计工作！他也知dao讯号接收仪是在书房！

也就是说，卫斯理和白素一进书房，就可以知dao神秘离去的李宣宣shen在何chu1！

刚才陈长青信口胡说，说卫斯理骗了他，而这时，他真的有被骗的gan觉，发chu了一下充满了怨屈的吼叫声，把老蔡吓了一tiao。

不到三分钟，陈长青就找到了接收仪，他熟练地cao2纵着，也很快地就看到了那个亮绿点。

他盯着亮绿点看，看到了亮绿点有极轻微的移动──那正是卫斯理和白素把车子驶chu矿dong，想和陈长青联络，遇上了ju大的蝙蝠灾变之时。

卫斯理打了自己家里客厅的电话和陈长青住所的电话。卫斯理想不到陈长青在他的书房之中。

而卫白二人在矿dong口略停了一停，又冲过了发狂的蝙蝠群，又进了矿dong之中。

虽然，移动的距离只不过百来公尺，但是在萤屏上也看到。

陈长青也知dao，除了这副接收仪之外，还有一副袖珍的，这时不在，更可以证明卫白二人，是到那个亮绿点所在chu1去了。

他又盯了一会，看到亮绿点不再移动，他喃喃自语：“求求你别动，我立刻就来，才求你们千万别离开，我立刻就来！”

老蔡不知dao他在说甚么，用奇怪的神情望着他。陈长青灵机一动，十分认真地对老蔡dao：“老蔡，看到这亮点没有？你坐在桌前，看着它，我会不断打电话来问你，要是它移动了，你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