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皱着眉，：“也有这个可能，但是，他们一上来的时候，好像是认识你的。”

我：“是的，这句话也完全不可理解。”

当然，我还清楚地记得这两个人的样，可是现在叫我来判断这两个人是甚么地方的人，我也说不上来。他们的英语极其利，但是他们的肤，却是古铜的，真要下断语的话，我会说他们是中亚细亚一带的人，但是，那又有甚么关系呢？

我叹了一气，将在那个小岛上，遇到了那两个神秘人的事，详细和白素讲了一遍，最后：“杰克上校的结论是，那两个人，是和我开玩笑的海军人员。”

她缓缓地摇着：“你的确不像万良生，一也不像。”

白素显然留由心听过我的叙述，她立时接：“他们中的一个说：你们看来都差不多！”

白素：“这句话倒可以理解，那两个人，一定不是东方人？”

但是那必须肯定万良生当时是在我的附近。可是事实上，万良生不在。

我：“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两个人是没有理由认错人的。”

我笑了起来：“你的解释听来很妙，但是事实上，是混淆是非的，要知，那两个人并不是将我误认为日本人，而是将我误认为另一个人，事实上，那另一个人和我是毫无相同之的。”

在警局的时候，我本来是还想和杰克上校提一提，我曾听到万良生唱歌一事的，但是我终于没有提，要是说了的话，除了增加杰克上校对我嘲笑之外，还会有甚么特别的结果？

！”

但是，事实上，我的确听到万良生唱歌，我必须相信自己的听觉。

那两个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连我在内，也说不上来，而且，我从来也未曾注意到这一个问题，因为我觉得那没有甚么关系。

我不加思索，就：“你打电话去告诉她，我已经有了新的线索，但是还不确切，我要继续使用‘快乐号’，叫她别心急。”

万太太的声音，响得我离电话有几步还都听到，我没有听下去，走了书房。

我呆了片刻：“从整件事情来看，好像不应该另外有一个人存在。”

我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是的，他们之中有一个人，隔老远就向我叫：你改变了主意？没有人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样话的。可是当我提醒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像是不相信。”

白素：“为甚么不可能？或许万良生为了某秘密的原因，要和那人在海上相会，他虽然是一个人海的，但是那荒岛却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白素：“她倒很客气，听到我说你有了新的线索，她就大骂万良生，说是如果找到了他

白素：“你认为他们将你认作了甚么人？”

我将自己看法说了来，白素：“当然有关系，我们是中国人，如果有一个日本人迎面走来的话，我们很容易就分得，那是一个日本人，可是叫一个欧洲人去区别日本人和中国人，就很困难，在他们看来，中国人和日本人是一样的，正像在我们看来，法国人和荷兰人，没有甚么分别一样。”

我想得有痛，以致白素在我的后站了很久也不知，直到我转过来，她才温柔地：“你又遇到了甚么怪事？”

我听得白素那样说法，不禁呆了一呆。

我又叹了一声，这一件事，本来已经够复杂的了，现在，好像另外有一个人的可能，越来越.那岂不是更复杂了？

杰克上校：“不要，我们迎有任何线索，万良生毕竟是一个重要人！”

我“哼”了一声，转走了去，怀着一肚闷气，回到了家中。白素开门给我，第一句话就：“万太太打了两次电话来找你，她说，她要知，你行得怎样，是不是有了结果。”

白素扬了扬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两个人并不是将你错认为万良生，而是将你错认为另一个人了，这个人是和你相似的。”

我：“当然是万良生！”白素望定了我，皱着眉，看她的样，像是想在我的脸上，找我和万良生相似的地方来。然而，她却失败了！

白素也看我的神情很沮丧，所以她不再说甚么，去打电话。

我呆了片刻：“刚才，万太太在电话里说了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