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发现联想开去，又可以知廉正风在蓄湖旁现，绝非只是为了扮鬼吓人，而应该是他有重大的图谋，这图谋必然需要秘密行，所以有人看到了他们，他们就扮鬼把人吓走。

我把“忍术”和“矮鬼”一结合，就想到的廉正风，当然就是在（移魂怪）这个故事中现过的那个忍术手。他曾经运用忍术中的招数，贴跟踪一个了地球人的外星人，而这个智能超群，连我也被他利用得团团转的外星人居然没有发现，由此可知他的忍术段数是如何之，也由此可知，忍术确然有它的奇妙、独特之。

白素摇：“无法断定──不过照情形来看，他应该是整件事的主谋，廉正风只不过是帮他办事而已。”

她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啊”地一声，明白了白素的忧虑所在。廉正风所属的组织如果有一个胡作非为的领袖，那么廉正风也就只好听命令行事，不能由他自己作主！

白素的分析当然合理，因为廉正风一直在，并没有甚么古怪的事情发生，这鬼一现，就使得几百万人有断之苦，只怕真的恶鬼为祸都没有如此之甚！

我把车后退，同时向白素提了这一。

廉正风上次离去的方法很特别，他是突然上了楼，窗而走的。当时我想叫“随时联络”还没有叫，他就不见了，一直到现在都音讯全无，也不知如何可以找到他。

不过由于想到了事件和廉正风有关，我倒大大地松了一气。

而白素显然是早就有了一定的概念，在听小郭讲游救国见鬼的时候，她就已经可能想到忍术手了！

那个鬼当然也是忍术手，两大忍术手究竟在蓄湖中搞了甚么鬼？和游救国又有甚么关系？

而这时车停下，车灯还是免不了撞在门上，发了碎裂声，随着这碎裂声的是我的大叫声：“忍术！东瀛忍术！”

这一类人…

我不理会白素的讥嘲，因为我的思绪立刻将“忍术”和“矮鬼”联系了起来。

我哈哈大笑，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廉正风！”

我：“那个没有鼻的鬼，难就是领袖？”

白素笑了笑：“应该正是此看。”

因为我知廉正风的为人，倒不是为了他取名字叫“正风”而是我和他共过事，知他绝不会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于连小坏事也不会。

原有的问题可能有了答案，新的问题又产生。不过新问题容易解决，只要把廉正风揪来，就可以落石。

我越想越是兴，也忘了下车，一把抱住了白素，表示我心中对她的倾佩，因为不是她的提示，我恐怕没有可能想到这些。

白素吁了一气，很少有的讽刺我：“你想到这一的代价，还真不少！”

分析推论到了这里，自然而然的结果是：廉正风和蓄湖发生的神秘事件有关！

上和视觉、觉上的盲，来达到他们的行动不被人发觉和使人完全朝相反的方向去想，从而使他们的行动神鬼没、神秘莫测、不可捉摸，使他们容易达到目的。

我想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大叫一声。这时候车已经驶到家门，我由于突然想到了答案，兴奋莫名，竟然忘了减低车速，若不是白素在一旁，及时替我踩下了-车，车只怕会直撞屋去了！

如果他以真面目示人，见鬼的人只要一形容，绘图专家画来，我一看就可以知是他了。

了屋，我和白素讨论了片刻，一起到书房，已经有了行动方针。由我设法找廉正风

在《移魂怪》这个故事中，我早就怀疑廉正风有若助手在帮他办事，现在更可以肯定，因为把好几吨化学品放蓄湖去，只怕也不是矮两只鬼可以得成功的事。

这时候，连为甚么“矮鬼”一直要扭曲五官来扮鬼脸，也真相大白了──他知在蓄湖旁有人见鬼的事情，警方一定会知，而且也迟早会到我的手上。

白素好象不同意，她眉心打结，等到下了车，了屋，她才：“对廉正风本人，我的看法和你一样。可是廉正周是忍者，忍者都有组织，而且对组织的服从是绝对的…”

然则蓄湖旁的那个鬼，就是游救国所见的那张鬼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