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来：“说得太伟大了，如果真正为广人类科学的前途，我想，我们会把这东西的存在公开，同时，吁请各国科学家，一起集中来研究，而不会把它到一个国家的手中——”

我的第一个反应，当然是立即拒绝，但是白素已经抢在我前面：“自然，如果由你来主持研究，可能事半功倍，但是对这东西，在研究之前，至少要有一个设想，你设想是什么？”

我立时：“你，苏联科学院，能代表全人类吗？”

卓丝卡娃沉声：“毫无疑问，这东西是一组装置设备中的主要组成分，我设想它是一个启动：由脑电波控制的启动。”

我拿起电话，拨了陈长青家的号码，陈长青和齐白果然还没有睡，我把情形告诉了他们：“巧取不成，必有豪夺，要小心。”

两个学生，多半就是那几个人之中的两个了。

白索的邀请，真是好主意，谁知卓丝卡娃冷冷地：“要怎样和你们说，你们才明白？要研究那么复杂的东西，不是几个人有决心就可以达到目的，要有大量的研究设备，而这研究设备，绝不是个人力量所能办得到。为了人类科学的前途，你们应该把那东西文给我。”

她继续：“启动能启动什么装置，自然无法想像，可能是大的宇宙航船，也或许只是一个小型的设备；甚至，可能只是；个光源开关。但它既然由电脑波控制，就可以肯定，那是来自外星的。”

卓丝卡娃地了一气，突然一言不发，转就走，重重把门关上。

一切全不可知。有了变故，也更使人到震骇！

而且，在每一个小平面上，似乎都有光亮在来，这情形，和以前只是它本变得光亮，又有不同。在小平面中来的光线，不是很，但是明显可以看得到。

她的分析，如此合理。在一刹那间，我真想告诉她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我还是忍住了不声。白素笑：“这正是我们的设想，院士，如果你能逗留下来，参加我们的研究，迎之至。”

这情形，维持了十分钟，没有再展、我看看时机已到、作了-个手势，我们五个的手指，一起向那块合金去。

齐白闷哼了一声；“东西在我这里，要是会失去，那也别混了。”

他说得豪气云，我倒不免有担心。可是第二天。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三天，就是五百人的大集会了。

五百人的集会，场面自然比一百人壮观，所以有的人全坐下来。仍由我宣布参加者应该些什么，然后，我们五个人，和上次一样，由屏风围着，在中心分，那块合金，就放在我们面前。

可是，也就在一刹那间，我们的手指，还未碰到那块合金，便陡然传来了“轰”地一下响。

明知五百人之中，可能有卓丝卡娃的人在，但我们也无法一一甄别，商议的结果是，当它什么也没有，照常行。

我讲到这时，略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绝不客气的话：“何况贵国家在国际上的名誉，并不十分好。”

卓丝卡挂面铁青：“你可以不答应我的要求，但不能侮辱我的国家。”

不到五分钟，那块合金就开始发光亮，亮度迅速增，陈长青好几次要伸手指去，都被我制止，半小时之后，那块合金的光亮度，至少已和一百支光的电灯相若。

人虽多，可是人人集中神，整个大厅中，十分寂静。

我立时缩回手束.别的人也是一样，接踵而来的变故，发生得更迅疾，连给人思索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的机会都没有，和轰然响同时，是-阵震耳的惊呼声——在场的五百人，即使不是人人都在一刹那间，发了惊呼；至少也有一半以上的人

卓丝卡娃十分愤怒，白素镇定地：“齐白先生绝不会让人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事实上，这东西是他的。”

卓丝卡娃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不属于他，属于全人类。”

一听得她这样说，我对她的厌恶，立时消失；因为她的设想，和我们的设想，完全一样！

由于变故来得实在太突然，那一下声响才传，直觉地以为是那块合金，发生了什么变化，产生了爆炸；那块合金的什么东西。本不知，它若是爆炸，会形成什么后果，也不知。

白素截住了我的话，全然转变厂话题：“我倒认为我们可以研究结果，如果你有兴趣参加。那自然最好，不然，东西是齐白先生发现的，属于他

我-昂首：“要不要我举几个例于来？最近的例是，一架南韩的民航机——”

我仍然不声，院士说了她的目的：“那东西，凭你们这盲目的行动，绝研究不什么结果，所以应该给我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