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摇着：“你太胆大妄为了，你能活着离开，已经算是你神通广大了！”

我笑着：“我还以为你有传说中的法宝，譬如说，一面镜，向地下一照，就能看到三十六尺地下所埋藏的一切。”

我不知该如何安他，因为那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挫折，足以令他仔疑自己盗墓的才能！

我笑了起来：“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听人那样说，你有什么据？”

听得我这样说，齐白侧想了一想，神振作了一些：“也有理，把东西藏起来容易，要找来，就难得多了。”

齐白苦涩地笑了起来：“你是指墓中有着无数陷阱？嘿嘿，我要是有机会遇上那些陷阱，也心甘情愿，事实上，我了一年的时间，还是只在地面之上，转来转去，你以为我会有什么危险？”

我：“我相信，当时我和白素都想起过，可是又不知如何才能找到你，不然，一定会邀请你一起前去。”

他忽然转换了话题。本来我想笑他几句，但一想到，他如果觉得自己是输在外星人手里，或许心理上不会那么难过，所以我不置可否。

因为齐白这样说，他显然曾用了各方法，企图地下殿。

我想起，卓齿，这个秦代的古人，曾向我详细解释过秦始皇陵墓中的防止外人的布置。不禁吃惊于齐白的大胆。

齐白搔着，我又：“你真应该庆祝，你没有发现什么，不然，就算你找到了，只要去的步骤，有一不对，你早巳死在那里了。”

我皱着眉：“每一个，一定不一样。随便举个例说，在一丛木之下，可能就是一个，你总不能把周围几十公里之中的每一棵树，连起来看看。”

齐白抬起来：“你不懂，这不是斗人多，也不是斗力，而是斗智。”

我只好：“由你设计一座隐秘的陵墓，让他们去找，也未必找得到。”

是我去不到的？而且。我还有第六，知地下有着什么，这是我作为一个盗墓者的天生异能。”

可是这一次，他却连碰到陷阱的机会都没有，也就是说，明知有那么大的地下陵墓在，连如何着手都不能，别说其他了。

他长嘘短叹，我想了一想：“那也不能怪你；当年穷数十万人之力建成的陵墓，你想凭一己的力量去破解，当然没有可能。”

我作了一个手势，表示同意他的说法。他又：“据你的记述，那个，如果我在，一定早可以找到在什么地方。”

齐白这个人，如果不盗墓，不知去什么好，难怪他要叹人生没有意义了。

齐白却十分认真：“有过外星人在秦代现过的记载，是知的了。”

他说着，指着自己的前额，用力戳了几下：“是斗智。这一年来，证明我的智力，及不上三千年前，建造陵墓的那些设计家。”

齐白用力挥了一下手：“我在那边一年，公布来的陵墓面积是五十六平方公里，我几乎踏遍了每一，我清楚地知，在我双脚踏过之，地下埋藏着不知多少宝藏，但是却无法，这真是不思议——”

他手着拳，在自己捶打着：“当时我还不觉得什么，自信可以在那里，至少找到三个以上的。可是我踏遍了那个地方，却一个都发现不了。譬如说，如果再有一个九块石板铺成的所在，我一定可以发现。”

听得他这样说，我也不禁有替他难过，这个人，一生之中，不知过多少古墓，所有的古墓，只要是略规模，或多或少，都有防止外人侵的陷阱，那些陷阱，自然难不倒齐白。

他讲到这里，我已明白他说什么了，所以我立时接了上去：“我知了，那记载是‘秦始皇

齐白长叹了一声：“真是鬼斧神工，卫斯理，这座陵墓，不是地球人建造的，策划整个工程的，一定是外星人，一定是。”

齐白用讶异的神情望了我，仿佛我绝不可能不知，我又作了一个手势，表示我真的不知，他才：“真怪，我以为你早知。晋朝宝所作的‘搜神记’，卷六就有一则记载着——”

一听得我这样说，齐白又现了懊丧莫名的神情。一个人只有在他认为错失了一生之中最好的机会，或是认为错失了一生之中最好的事，才会有这样懊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