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说，这个“间”作为人类生命中的一个中途站，甚至是一个终站，非但没有什么不好，且是大大的好事。

我神情晴不定，但是思考的过程，大致还是可以反映在表情上，所以齐白及时：“卫期理，你我多年情，那三情形，你自然希望现我们得到一0九A！”

齐白的神情更痛苦：“是我们之间的情不够，当然，我知，要你手救我和宣宣，太…难了，如果是你的至亲有事，你就一定会倾全力，是不是？”

那么，就算一二三号对我不尽不实，就算他们另有研究上的目的，似乎也无法责备他们。因为对于一死亡之后的记忆组，人类自己，一方法也没有。

的确，如他所想，如果我有心要，联络各方离人，虽然不一定成功，但我们如果不成功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人可以成功了！

更何况，如果我成功了，对四号就大大不利，因我是一直同情四号的境的。

的回答是：“反正也是闲着”我还为此着实叹了一阵。

但是，我何秘要这样呢？

齐白叹了一声；“如果你找不到，那么地球上再没有地球人可以找得到了！”

他却一步：“本来，敌人若不是你，我就放心许多，但如果你能帮我，等于我已得救了！”

我双手掩住了脸一会，才：“我什么都不理，我不会帮狄可，不会四号，也不帮你！”

我已觉得气往脑门直冲，齐白这时的情形，用“其情可怜，其得可诛”这八个这字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他不单想利用我，还想利用我所相识的能人的关系！

齐白望着我，仍是一脸的哀求之情，我叹了一声：“四号曾答应，只要我找到了陵墓，他甚至可以带我去，而且我也十分同情他的境，认为他有权独，我极不愿他归队受到惩罚，可是，我也没答应他，更主要的是，我绝不认为我有能力找到成吉思汗墓！”

我答得脆：“对了！”

我轻轻拍打着自己的额角，令思绪静下来——那不太容易，因为一时之间，要想到的事情太多。

齐白分明是这个意思了，他：“两位游广阔，得多助，向各方能人求助，无有不应允的！”

我摇：“我不会为你那样。”

少年人打架是儿戏，扩大到了世界大战，什么协约、联盟，只不过是儿戏的放大，如今牵涉到宇宙星际关系，一样使我到那是大型的儿戏。

齐白说：“如果你肯救我，嫂夫人肯救宣宣，你们两人力，必然可以成功。”

刹那之间，我突然到十分疲倦。

刹那之间，我面难看之至，齐白忙：“是研究工作的一分，对地球人绝无害…只有好。”

虽然齐白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也不必为他去这样劳师动众，欠下全世界人的人情！

齐白显示得十分难过：“不是不能，是不为！”

首先，我无法不同意齐白的话，有这样的一个“间”在，看不对人类有什么好。人的生命形式是必有死亡，而人对于死亡之后的情形，一无所知，在那样的情形之下，人死之后的记忆组，失散离，无所依凭，有一个“间”可以让人类的记忆组有一个聚集所在，有什么不好呢？

我本来想说“你太捧场了”可是骤然之间，我听了他话中有因，就追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而且，即使是由于偶然的意外，而到了间的记忆组，也是在一到间之后，就“此间乐不思蜀”了——曹普照一家人，和历年来被崔三娘“报了仇”的人，都毫无例外，表示了同一意向。

齐白这

齐白还没有反应，我再补充了一句：“那不关我的事——你我虽然相识多年，但现在你的分，已大不相同，我的能力和你相差甚远，你也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望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齐白极诚恳地：“帮我，站在我这一边！”

他这时所说的“我们”仍然是指他和一二三号而言。我没有特殊的反应，只是默然。

如今听齐白这样说，分明一二三号在骗我！不是他们闲来无事的玩意，是大队早有计划的行动！

我自然而然，和白素站在一起，白素沉声：“你的意思是，我们就算自己办不到，也还可另找能人，达到目的！”

他的这情形，使我想起几帮少年人打群架之前拉帮手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