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那样。”

“那么你们时得到的泻剂是从何而来的？”

车在公路上箭也似地飞驰着，这条新建的公路，十分优越，车速可以保持在每小时七十里而不变，木兰预算着可以到达的时间。

“每个月的一日，会有一架飞机——”有红斑的人终于迟疑地：“飞到我们使馆的城市，这是一架享有外特权的飞机，它在空中飞行，由四个人护送着那些泻剂，因为每一个驻外情报人员，是都需要服用它们的，下机之后如何理，我们也不知了。”

她知，在见到了方局长之后，她必须经受一项打击，那便是听方局长亲向她讲翔的死讯来，这个打击她是不是承受得起，她也没有把握！

“每个月的一号？”木兰有惊喜。

但是，她却必须回去，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还没有再问，已听说那人又：“我们本来是三个人一齐来的，小，可是如今只有两个人了，那份泻剂是放在另一个人的上，可是他却被穆秀珍不但打死了他，而且还听得他在车中，烧成了焦炭，那份泻剂，哈哈，当然也完了！”

木兰来回地踱着步，过了五分钟左右她才站住了：“这飞机虽然是享有外特权，但是它的飞行路线，当然是要事先通知各地机场的？”

“别笑！”木兰陡地向前跃了两步。

尽他们两人用尽了吃的力气奔跑着，可是就算他们是第一的赛跑健将，他们的速度也无法达到每小时六十里的。

那两个特务在车一开动的时候，便跟在后面，叫：“喂，你什么？快停车，你为什么要将我们两人抛在这里？”

那两个人叹了一气，：“没有用的，小，这毒药和泻剂的方，除了我们情报局中特殊的几个人之外，本没有人知，而这两药，全是在我们国家的首都，情报局大厦的地下室中制的，小，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取到手？”

两人互望了一，似乎在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说，木兰又提醒他们：“你们两人也要这泻剂来救命，我们是应该彻底合作的。”

震，失声：“什么？”

同时，她的心中在叫：“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对方绝不知自己已经毁去了电光衣，那么，又何以会毁去那份泻剂呢？”

那两个人一齐止住了笑声。

木兰驾着车向前直驶，她迅即驶上了公路，她要回去，回去见方局长！

“那，那是后天！”

“它将在什么时候降落？”

他讲到这里，有红斑的人也来：“可是，你没有电光衣，我们也没有那份泻剂，我们双方全在买空卖空的生意，哈哈，哈哈！”

“是的。”

“晚上九时，小，如果等到飞机降落之后再行动，时间已来不及了，你只能在空之中——唉，事实上，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了！”

那两个人又想笑，可是他们望了望木兰的脸，他们却不敢笑声来了，他们只是摇着。木兰喝：“说，这和你们也有莫大的关系！”

木兰又来回踱着步，那两个人睁大了望着她，突然，木兰打横了去，窜了那辆汽车，她几乎是一车，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同时，踏下了油门，车迅速地向前冲了去，在转了个弯之后，向原路疾驶而！

木兰发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着气，她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沉声：“从什么地方，可以获得这样的特制泻剂？”

那两个特务向前追了十几码，车于便已不见了踪影，那两个特务只得停了下来，看他们的情形，他们又要将撞树了！

而木兰却就是这样的速度在向前驶的。

另一个人也怪声笑了起来，：“小，这不是太有趣了么？我们本来约定的是以电光衣来换取那一份救命的泻剂的——？”

“是的，兰小，如果你能够设法截住那架飞机的话，你还可以来得及的，可是…”那两人摊了摊手“这飞机的驾驶员是第一的，而且飞机也是特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