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我看到了，这是我们上次来的情形，你们重现旧时情景的意思是——”

这当真是意外之极的事！

一号：“现在，你明白这仪是如何复杂了。”

他这样说，表示他知我在想什么，我苦笑：“思想仪的功能真不错。”

一号：“是，你是明白人，我们应该早就请你担任间使者。”

看来，我这个问题，问对了刀，一号、二号和三号同时发了一下古怪的声音——应该有四个人，但我一直只听到三把声音。

我看上去，那荧屏只不过如一张邮票大小，当中的我和白素，虽然五官分明，但是在觉上很小，所以我：“很小，如火柴大小。”

一号竟然叹了一声：“它的作用极广，组成的件极多，少了一分，其它分，还是可以运作的。”

及至问题冲而，立即想到，多方向的时间，自然也形成多的空间，本不存在大与否的问题。

突然之间，那六角形停止了转动，其中有一个画面，面对着我，使我看清了画面的影像。

一提醒，我就去看左下角，看到了一个立的六角形正在转动，很快的，每一个平面上，都是荧光屏，荧屏上都有影像在显示，但由于转动得太快，所以看不清画面。

我长长地了一气：“超乎想象之外。”

我用力——我不知他们是不是看得到我，但这是我自然的反应。我：“是，我知，例如一个圆环，可以使人的记忆组，立即间之类。”

我仍然不知他们真正想说明什么。一号继续向我解释思想仪的功能：“每一个件，在单独运作的时候，各有作用。”

这个问题一，我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我是这样想的：狄可栖于勒曼医院，勒曼医院的规模虽然大，但是要在格陵兰的冰层之下，放下一座那么大的思想仪，也不是易事，所以才有了这个问题。

我问：“什么概念？”

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和白素。

我听了之后，心中一动，脱就问：“要多少件的组合，才能使你们同类之间，互相捕捉到对方的思想？”

果然，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过了片刻，才听得一号：“你明白了！”

我大声：“谢谢，不过我想我不会接受，关于间，我有许多疑问——”

谁知一号的反应却是：“是不是可以先讨论比较急切的问题呢？”

我苦笑——以前，曾有“间三宝”之说，现在看来，万宝还不止。

着，一号就极简单地回答：“全。”

一号的回答，很乎我的意料：“思想仪积大小的概念。”

一号立即：“不是，你看到的人，和真人完全一样大小，你觉得小，是因为整座思想仪太大，大到了超乎你想象之外！”

我“嗯”了一声，知他所谓“急切的问题”是指狄可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这也正是我能和他们接的原因，我也不便反客为主，所以我：“好——思想仪如此大，狄可的那一座，藏在什么地方？”

如果我看到的自己和白素，是和真人一样大小的话，那么这思想仪的大小，就如同一座化学工业工厂。它至少有六十公尺。

我怔了一怔，的确，我的前虽然现了思想仪，整座看来复杂无比，但是它的积究竟有多大，我却一概念也没有。

他们把上次的情形记录了下来——可是这时，让我知有这样的记录，目的何在呢？

这情景，正是我和白素上次在李宣宣的带领下，间的情形！

一号：“绝没有什么的意思，只是想给你一个概念。”

一看之下，我大是惊讶，我看到了两个人，站在一极古怪的，如同半打开的厚书本之前，那“书本”的每一页，都有无数闪亮的光。

我又灵光一闪：“现在我看到的思想仪，并不是完整的全？”

我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希望他们能够接下去，向我解释“间”的一切。

一号又问：“现在，你看到自己，你以为有多大？”

一号也不客气：“只要几个件组合，就可以了解地球人的思想，甚至预测地球人的一生。”

我呆了好半晌，说不话来——我在盘算着那所谓“思想仪”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