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绷带一扯开之后，所有的人都吃了一

他这番话相当长，我好几次要打断他的话，都被白素阻止，到后来，白素甚至在我的后抱住了我，非但不让我说话，而且不让我有行动！

我看到他还想要赖，像是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更是无名火起，用力一挣，挣脱了白素的怀抱，一步跨向前，已准备重重掴他两个耳光再说。可是也就在这时，白素的行动比我更快，她竟然一下闪到了我的边，横肘向我就撞。

铁天音那神情又惊又怒：“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为甚么要撒谎！”

他们照顾一个婴儿？”

一想到“疯”这个字，我心陡然如同被重复敲了一下，不由自主，发了“啊”地一声，同时，伸手在自己上打了一下。

铁天音这时的情形，简直就像是一疯了的猛兽！

我看得很清楚（虽然那时我吃了一肘，又痛又惊），何先达的行动，在白素叫喝之前，他疾如劲风，一下来到了铁天音的后，把铁天音连臂抱住，并且把铁天音的抱了起来，使他双脚离地。

那两银猿，是铁天音杀的，那已是毫无疑问的事，因为苗疆之中，不会再有人持有半自动步XX。

白素过去，替他解下了背包，我立即看到，他背，近在肩，衣服裂了一大片，肩上绑着布条，还有血从布条中渗来，看来不但曾受过伤，而且伤得不轻，他用来裹扎伤的，也是军用的急救包，那当然不是很好的治疗方法。在铁天音后的何先达，一手仍在铁天音的上，一手已把纱布扯了开来：“我有极好的金创药。”

我焦躁起来，冷冷地：“很好的设想，但显然不是很成功，受照顾的婴儿变成了一个野人！”

我先叹了一气，伸手在他上拍了拍：“你这算是甚么？我是你的卫叔是不是？就算说错了甚么，想错了甚么，你就这样，我这就算你？”

我冷笑：“一也不幽默——为甚么没有人讨论一下这两银猿，是怎么死的？”

我声俱厉：“你一直在撒谎！”

我用温和的语气责备他，很有效果，铁天音先是停止了挣扎，接着，大气，脸上汗如雨下，何先达松开了手，放他下地，伸手在他的。

白素已到了铁天音的边，柔声：“放松些，孩，放松些，没有人你，你卫叔只是鲁莽了些。一小误会，没有人你，你是好孩。”

白素突然发难，横肘撞开了我，同时急叫：“姨丈，抱住他！”

白素声音之温柔，和铁天音发的吼叫声之可怕，成为极烈的对比。铁天音不但吼叫，而且在拼命挣扎，但是何先达的双臂，既然抱住了一个人，这世上也就没有甚么人可以挣得脱了！

白素一面在不断向铁天音说着话，一面向我投来很是严厉的责备光。

我立刻知自己应该怎么，我走向前去，铁天音睁着血红的睛瞪着我。

我再耳听八方，观四路，提防各方面来的突然攻，也断然无法料得到白素会向我突袭，当然无法避得过去。

铁天音用力摇着，神情变得又难看又可怕，面血红，额青绽起老，他不但摇，而且也开始剧烈摇摆，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他在叫：“别我，不要我！”

铁天音发可怕之极的吼叫声，满面汗珠动，双脚踢，脚后跟撞在何先达的上，何先达一武功，自然不会在乎。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铁天音的判断，几乎百分之百错误。但是至少，我已看铁天音这时的情形，正是一可怕的疾病。这神方面的病症，发作起来，人本无法自己控制自己，会于一疯狂的状态。

铁天音竟然患有这间歇的格分裂疯症，这全然乎我的意料之外！

好不容易等他讲究，我才暴喝一声：“你在说放甚么！你——”

有这病症的人，甚么时候发作，也难以预料。但一般来说，在受到烈的刺激时，就会发作。

武林中人，把医治外伤的药叫“金创药”没有人会怀疑何先达的话。

铁天音一听我提了这一来，神情黯然，叹了一声，指了指一银猿：“这一，被那一死，那一见闯了祸，自己又自己，我在一旁，自顾不暇，所以没有能力制止这场悲剧，怪的是，他们中XX之后，还发可怕的叫声，窜了开去，我想去找他们，已没有踪迹可寻了！”

过了好一会，铁天音的呼，才恢复正常，全上下，透透。

白素的这一撞，力着实不轻，撞在我的胁下，其痛彻骨，肋骨都几乎被她撞断，也踉跄向后跌，自然无法完成掴打铁天音的行动。

铁天音竟然很认真地和我讨论：“那已是最好的情形了，卫叔，你不能期望猿猴培养哲学博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