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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铁天音的目的(2/4)

袖涂脂抹粉了,若论帝王的权术,他在首三名之内,大杀功臣,是每一个开国皇帝的拿手好戏。”

他说了之后,皱着眉,一字一顿地问:“那个…大秘密,现在…其实已起不到甚么作用了,是不是?”

铁旦的话,说来十分决绝,但想一会,也是实情。这时,我心中一动,想到了铁天音会不会掌握了这个秘密之后,京去谋求权位去了?

连铁旦这样,曾享有如此权位的人,也有这样的叹,可知在那些“伟人”的心目之中,老百姓的命,当真是蚂蚁不如。

两个人都没有把这个问题直接提来,我先开:“天音这孩会到甚么地方去,你有概念没有?”

我长叹一声:“你也真胡涂了,当时的形势,你在其中,难竟忘了?”

我摊了摊手:“历史在不断重演,建立成一个事业,必然有不少人拥有功勋,而有功的人,总会挟功自重,影响到领袖的为所为——尤其是当领袖存了私心,想要一些不能公开的事时,就会怕功臣的反对。那么,先发制人,大杀功臣也是必然的事。这就是历史上为甚么不断有这事发生的原因。”

以铁天音是铁大将军的儿这个,再加上他掌握了这个大秘密,只要行一番活动,要登上权位的一峰,也就不是难事。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目光殷切,望定了我,显然心中很想有答案。

铁旦抬望天:“照说,他应该到我这里来。但是他自小很有主意,我也揣不透他的心意。”

而且,他也明白,若是要令“幼主”顺利“登基”就必须有一个过程,一个稳定而迅速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又必须排除许多的障碍。

我苦笑:“他老人家走错了一着棋,可害得天下苍生,家破人亡了。”

我想到了这一,可是并没有说来——当然,神情不免有古怪。

当时的形势是,领袖一意孤行,得天下苍生,苦不堪言,他的手下,对他不满的情绪涨,连铁大将军,也在不满的行列之中。

我们一面慨,一面喝酒,说着,各自又沉默了片刻,这才互望了一,两个人心中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铁天音对十二天官的那一切,如果有兴趣,他的目的何在?

而这时候,领袖又已确实知,自己有一个儿,相貌堂堂,,虽然和他自己不能相比,但是若接他的位,成为“二世”却绰绰有余。

所以,领袖即使本来有把权力拱手让襟,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迫得他仍然非掌握权力不可。

我分析到这里,铁旦就完全明白了,他不由自主,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战:“而我们这一死人生打天下的老下,就成了障碍了。”

要是权力在自己手中失去了,那么,自难保,还说甚么传给下一代。

自然,能不能把权位传给自己的下一代,最重要的一是:自己仍在权位之上。

甚么人是甚么人的儿,自然重要之至,这只怕是人类的天,自己拥有甚么,总是想把自己拥有的传给自己的下一代,自古以来,只有极少的人,能够脱“传统”

铁旦抿着嘴,他是明白人,我只说了这一句话,他就明白了大半。

铁旦喃喃地:“总会有特别的原因吧?”

铁旦长叹一声,缓缓摇:“可是我敢肯定,领袖在临终之前,也知他那一着棋错了,而另外有了安排,所以才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

铁旦闭上了睛:“在上的人,是不理会那些的,普天下那么多人,哪有甚么民若赤的帝王。”

我漫声应着:“他有上一代的安排,下一代并不接受的——大多数有志气的下一代,都会拒绝上一代的安排,而谋求自己的发展。”

铁旦神情茫然:“原来甚么人是甚么人的儿,真的那么重要。”

铁旦一下就看了我的心意,他:“不会的,天音看着我从权位的峰上跌下来,那对他印象刻之极。他曾对我说过,说我们这些人真笨,捧了一个领袖来,把自己的命运,放在领袖的掌握之中,他

铁旦长叹:“那么至无上的权位,谁说能不贪恋,我说他不是人。”

:“虽然知的人极少,但是一切都已安排好了。分是不是公开,都不是问题,我想,就算公开了,只怕也没有甚么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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