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抿着嘴，沉默了一会才：“不是人类自己想来的！可以对付我们的办法，是人类得自明的传授，这是历史上的一个谜！”

翠丝指着那石棺：“就在这石棺之中！”

荭不同意：“不算是谜，邪恶怕圣洁，上帝、十字架，都可以消灭邪恶！”

原振侠的问题，听来十分无稽，可是翠丝立时望向他，现极佩服的神情：“原医生真了不起，一下就捕捉到了问题的中心，难怪我一直想见原医生，想向原医生请教…”

而尼古拉斯伯爵、特古拉伯爵，更在血-尸中，十分名。

翠丝的回答，既乎意料之外，也隐约有在原振侠和荭的意料之中。不过，对安普来说，则是百分之一百的意外。

原振侠听到这里，心中陡然一动：“特古拉的逃走了，他的魂魄在哪里？”

荭脱说了一句：“人类终于找到了可以对付血-尸的方法？”

原振侠和荭互望了一，神骇异。安普了一气：“像你这样的女，正应该有多姿多采的浪漫生涯。”

原振侠：“自然被消灭了！”

开去，可以使整个地球，都变成血-尸的世界。

安普大声：“就算地球上全是血-尸，那又有什么不好？”

原振侠首先：“我不明白──魂魄？”

翠丝又叹：“尼古拉斯真了不起，他在魂魄被驱、击散之后，并没有落对方的手中，居然逃走了──当然他活不长，从此下落不明，不知死在何。特古拉的，也一样逃走了，他们都了不起！”

原振侠扬起手来，示意他们别再争论下去。因为双方的立场截然不同，争论也就绝不会有结果。

几个人都不声。在传说之中，许多血-尸都是伯爵──这多少在心理上影响了安普，使他认为自己既然是伯爵，也就可以成为血-尸。

安普怪叫了起来：“什么？”

对于他们低声的讨论，翠丝并不在意，她反倒补充了几句：“或许是我说得不够仔细。应该是，第一步把我们的魂魄驱外，然后再运用我们无从抗拒的力量，加以击散，最后，才消灭我们的。”

荭咕哝了一句：“那是什么样的一情形？”

荭看到了原振侠的手势，但是她还是涨红了脸，急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人类好好地在地球上生活，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血-尸，要改变人类的生活，消灭人类。忽然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来了一批救星，路见不平，刀相助，消灭了血-尸，拯救了人类。只要是人，就会觉得那是大好事！”

原振侠皱着眉，荭不声，安普叫了起来：“太残忍了！”

荭仍不明白：“魂魄被驱散，嗯，魂飞魄散之后，会怎么样？”

荭说得虽然快，可是却绝不糊。她用极简洁的语言，把整件事，作了一个总结。

翠丝说到这里，神情凄酸之极，低了好一会才继续：“那批人消灭我们的方法，是驱散我们的魂魄，我和特古拉的魂魄，也落到了他们的手中──”

翠丝瞪了安普一：“我想我已说得够明白的

翠丝在各人的沉默之中，又补充了一句听了更令人骇异的话：“尼古拉斯伯爵，是我的丈夫，特古拉则是我的情人。”

翠丝皱眉，原振侠低声：“运用你的想象力，他们和人一样，有魂魄！”

荭瞪了安普一：“那是生死存亡的争斗，要不然，地球人全变了血-尸。那批不知来自何的人，救了人类！”

翠丝说到后来，语调十分缓慢，也很悲哀，叫人染到末日将临的悲伤。

安普的脸铁青，在他边的翠丝，住了他的手背。她：“说得很对，有了这批…救星，情势就急转直下。我们被赶尽杀绝，到最后，只剩下了三个，和那批人顽抗，那三个是我，尼古拉斯伯爵，和特古拉伯爵。”

原振侠了一气，又把那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翠丝叹了一声：“要说多姿多采，可以说上好几十年，就长话短说吧──我们全然没有能力和对方相抗，尼古拉斯首先遇难，于是，只剩下我和特古拉了。”

翠丝的补充，使荭更明白，可是她仍然摇着，因为事情实在不可思议。

翠丝的声调更慢，也更悲哀：“是的，魂魄，我们和人类一样，也有魂魄。那批人有力量把我们的魂魄驱散，然后，再教导人类，用削尖的木，钉我们的心，使我们的魂魄，再也难以回到之中，这才放火烧毁我们的，消灭我们。”

翠丝淡然一笑，她显然不准备在“邪恶”或“圣洁”这名词上，和荭争论，她只是平静地：“不是，那只是表面的现象。真正的事实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批…人，成了我们的克星，可以轻而易举，消灭我们，把我们的魂魄驱散，使我们不再存在！”

荭了一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