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叫声，引来了那女佣，和一个男仆。

我将我和殷殷谈话的经过，从至尾，向江建讲了一遍，江建用心地听着：“卫先生，你果然了不起，十多年的悬案，被你解决了！”

在我开始说的时候，殷殷在不安地走来走去，而当我讲到后来时，殷殷坐倒在沙发上，不断地抹着汗，她看来像是在十分钟之内，老了十年。

江建像是想不到我会来找他，所以看到了我，略怔了一怔。

如果有足够的证据，那么这自然是一件轰动的大新闻。

江建：“是的，已证明了这一。”

我略到一些狼狈，但是当我想到，多年前的谋杀案突然被揭发，殷殷一定比我更狼狈时，我也就泰然自若了，我：“是的，但是现在这件事，却一不假。”

这个外表端壮的中年妇人，竟然如此狡猾，那不禁使我的心中，十分愤怒。我立时冷笑着：“殷小，我想你当年行事，一定十分机密，只怕没有什么人知年振是在那小湖中淹死的，我知你的心中，现在一定极其吃惊，你害怕年振的灵魂——”

我皱了皱眉：“江老师，这件悬案，我一兴趣也没有重要的只不过是我们证明了有年振这个人，而且他的确是死在湖中的。”

江建摇：“没有，他已完全正常了，而且，一天没有用那怪言语说话。”

找了门，上了车，这件事，在查访年振这个人上，可以说已告一段落，因为我无法再继续向下查究下去，我已知年振死了，是被以前的大明星殷殷在那湖中谋杀的。

他将我带了他的房间之中，急急忙忙地：“你去看了殷殷，结果怎样？”

我笑着：“殷小，第一、现在的科学还未曾昌到确实证明鬼的不存在。第二、鬼故事是吓不倒人的，除非那人过亏心事！”

可是，我却什么证据也没有。

那男仆立时捋拳捋臂，向我走近来。

天下就有那人，我自己说要走了，那家伙竟然以为我好欺侮，伸手向我的肩上椎来，这一推，推得我无名火起，一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摔，将他摔得向后，跌了好几尺去！

我沉声：“年振的确是被谋杀的，而凶手就是殷殷，年振好像还有一笔钱，自然，那笔钱也落在殷殷的手中了！”

“她没有承认，但是我可以肯定！”

我驾车照着江建给我的地址去找他，他还没有回来，他的房东，请我等一等。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江建就回来。

殷殷着气，指着我：“将他赶去，以后再也不准他屋来！”

我才讲到这里，殷殷便立时尖声叫了起来“，，你替我去！”

殷殷一也不肯放松我：“你已说了一次谎，我怎知你不会说二次慌！”

我：“自然从王振源着手，他今天还有个奇特的表现？”

我冷冷地打量了那男仆一，我本不想和任何人动手，我来这里的目的已达。虽然殷殷还没有承认她谋杀年振，可是事情再清楚也没有，她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

殷殷仍然在冒着汗，她不断抹着汗，但忽然转了话题：“我明白了，你刚才所说，什么是土匪中有人要找年振的那笔钱，全是谎言！”

而且，就算她在我的面前认了，在法上一样可以反悔，而我则提不任何证据来。再说，杀人自然犯罪，但是年振那样的歹人，死了又算什么？

起来之后，忽然说起湘西的土语来，以及一些很奇怪的举动的整件事，告诉殷殷。

他倒在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我已大踏步地向外走了去。

我讲完了之后，她的发着抖，一句话也讲不来，只是怔怔地望着我，我真怕她突然昏了过去！

我说得很详细，也说得很缓慢。

“可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形？”我说“我们还得一步研究！”

她呆了好一会，忽然用一异样的声音，笑了起来，她一面笑着，一面：“现在科学如此昌明，卫先生，你还要用鬼故事来吓我！”

而我和江建两人要的事，自然不再是调查年振这个人，而是要研究年振的“灵魂”如果会在湖之中“存在”如此之久，又如何会“附”在王振源的上，那是一件怪事，我们的研究，可能一结果也没有，但还是非研究不可。

江建呆了半晌：“可是我们从何研究起？我们简直什么也捉摸不到！”

当我驾着车离去之际，我也知，殷殷以后的日，绝不会好过，试想，她杀了一个人，在十年之后，那人的“灵魂”突然附在一个小童的上，她绝不可能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江建显得很兴奋，他在房间中走来走去：“原来是那样，她自己承认了？”

所以我不打算再逗留下去，我向那男仆笑了笑：“不必动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