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片漆黑

我要队长用以前的方法和神秘高人联络，只是没有办法之中的一个措施，对之并不寄予多大的希望。

我想，以那神秘高人的神通——上次我和齐白，经过如此jing1心的设计和化妆，尚且被他一下子识破。如果真是他教唆孩子们zuochu这zhong事来，他应该主动和我或白素联络，把事情说明白。

我和他一夜长谈，对他的印象很好，他决不会是藏toulou尾的小人。

所以我在见到了队长之后，向他发chu一个讯息，我还要要回去，或回宣保chu1，或到保护区去设法和白素见面。

在考虑了一下之后，我gan到整件事情，有几个难以理解的问题。

看起来，事情应该是这样：“神秘高人和孩子们取得了联系，并且见了面。然后，在神秘高人的教唆之下，孩子们才去偷盗宝wu。”

问题之一是：谁需要那宝wu？是神秘高人需要，还是孩子们需要？

要回答这个问题，在找不到神秘高人和孩子的情形下，弄明白那被偷盗的宝wu是什么，也有一定帮助——这一点，倒可以委托宣保进行。

问题之二是：神秘高人为什么自己不chu手，而要孩子们去下手呢？

曹金福和红绫，都不是富有偷盗经验的人，甚至mao手mao脚容易chumao病，果然，在进行之中，闯了大祸。若是由神秘高人chu手，想来事情不会如此糟糕，神秘高人舍易取难，为了什么？

问题之三，事情发生了，神秘高人必然知dao我和白素，一定焦急万状，也知dao曹金福和红绫chu1境不妙，他应该立即主动和我联络，不应该由我去找他！

这几个问题，都极今起疑，而归纳起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神秘高人本shenchu了事，可能正chu1于行动不便，也可能chu1于危急的境地之中！

一想到了这一点，我不禁顿足——我一直把神秘高人的能力，估计得太高太qiang了，所以，并没有想到他有可能chu1于困境之中！

若是假设他在困境之中，那几个问题，也就有了解释。由于他自己无法行动，所以才由孩子们chu手。由于他摆脱不了困境，所以他无法找我联络！

我当然无法确定他的“困境”究竟是怎么一zhong情形，但这个假设是可以成立的。

我又立即想到了外星人一二三四号——神秘人对一二三号和四号，两tou欺瞒，玩弄手法，他站在地球人的立场，这样zuo当然正确之至，但会不会是一二三号或四号，终于清楚了他的所为，而对他不利？

以一二三号之能，神秘高人与之相比较，自然难以和他们对抗！

如果循这条路推测下去，曹金福和红绫的异常行动，也有了解释——两人是义助神秘高人，想解决神秘高人的困难！

我为自己到这时候才想到这一点，大是懊丧，gan到自己实在已有点适合“行走江湖”应该学白老大那样，退隐不问世事了！

而如今，若我的推测成立，当然要我主动去和他联络，那惟一的线索，自然是他曾chu现过的湖边林子了。

我这次蒙古之行，看来是白走了一程，但也有点用chu1。首先，不是和考古队队长的一番对话，我只怕还未曾想到这一点。

其次，最重要的是，我在蒙古，再经过一次化妆，肯定不会被跟踪。那么，到了保护区，要进行活动，就容易得多了。

从蒙古chu发，我的行动极其小心，越过了国界，我带着两匹ma赶路，放弃了现代化的jiao通工ju，以保证安全。在经过了一个狭长形的小湖之后，进入了一片沼泽地带。这一带正是知zhong水鸟生活的所在，我也看到保护区竖立的禁猎警告牌。

这一带极其荒凉，百里不见人影，穿过那片沼泽时，正是夕yang西下时分，晚霞映着水光草原，景se壮丽无比，我看到不远chu1有几gu炊烟升起，知dao必有人家，就朝着那方向前进。

不一会，看到前面有七八间房子，看来很是简陋，走近时，犬只吠鸣，窜chu了五六tou大狗来，想是少陌生人来的缘故，狗叫得极凶。

随着狗吠，有两个人走了chu来，我勒定了ma，那两个人望着我，我正想开口问他们，什么地方可以借宿一宵，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看来很jing1壮，竟然开口问dao：“你是卫斯理吗？”

这一句问话，实在令我惊讶莫名；尚幸天se已渐黑，那两人和我有七八步距离，看不到我惊讶的神情，不然，不必我chu声承认，也等于认了。

我心念电转，第一想到的是，那一定是“首长”他们的布局——他